曹倬的评价,心里很是复杂。
什么叫顺眼多了?自己有这么不堪吗?
难道在曹倬眼里,自己真的是乡野村妇?
曹倬家中妻妾数人,大丫鬟和夫人的贴身丫鬟也都会现身服侍。
这让自己这个斐济杯,反而没多少发挥空间了。
其实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是高兴的。
毕竟,不用这样没名分的服侍曹倬,倒也遂了她的愿。
可问题在于,自己现在就是曹倬养在府上的歌伎。
她存在的意义,本身就是服侍主人。
而如果自己不能展现这个意义,自己在府上的地位,就会直线下滑。
一个不得宠的贱籍女子,在府上能有什么待遇?
好在,她有个得宠的义妹。
说起来,自己到底哪点不如引章了?
夫人和几位小娘比不过,还能比不过引章这小丫头片子吗?
引章有啥?年纪那幺小,又不能做什么。
结果今天主君回来,就捡回来一个女子。
这让赵盼儿也生出了几分不服气的心思。
宁可去外面捡,都不找我是吧?
什么永不为妾,什么大女主傲气,都靠边了。
女人的好胜心,占据了上风。
今天,我赵盼儿就是要让你拜倒在裙下。
「过来。」曹倬放下手里的书,招了招手。
赵盼儿走到曹倬身边,缓缓蹲下。
曹倬伸出手,在赵盼儿脸上缓缓抚摸。
赵盼儿躲避了几下,挤出了一个笑容。
指尖从下巴划过,然后一路向下,脖颈、锁骨
赵盼儿身子一抖,呼吸急促起来。
曹倬必须要承认,看着这张脸翻白眼,确实很激动。
不过,这白眼翻得有些刻意,没有张必晗专业。
话虽如此,这毕竟是巅峰期的肥肥,曹倬也不再克制,直接将她按在桌上。
书房外,张必晗带着侍女走到了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僵住了。
随即,笑容缓缓消散。
「哼,一个歌伎,竟敢争宠。」张必晗低声说道。
「小娘,还是不要惹主君生气了。」身边侍女提醒道。
入府的第一天她们就被府上的老人告诫,曹倬最忌讳的就是为了争宠而互相算计伤害。
说直白点就是,竞争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