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卒的头盔直接陷了下去,倒地身亡。
曹倬不穿铠甲冲阵的行为固然犯险,但也极大的振奋了平夏军的士气。
两千士卒在一阵乱战中,很快就冲进了定远军的军营。
张方被亲卫护着,狼狈的撤到了中军大帐。
但营中已经乱了,火光冲天,惨叫声不断。
白须陀、嵬名计都、赵明三将身穿玄甲,头戴铁胄,冲入乱军如入无人之境o
张方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惊不已。
只见白须陀手拿陌刀,每挥出一刀就将定远军士卒砍飞。
嵬名计都一手拿着一把金瓜锤,瞄准了士卒的头敲,红白交织着喷涌而出。
赵明手持步槊,精准刺中铠甲缝隙之处。
渐渐地,定远军溃败。
天还没亮,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定远军死伤过半,剩下的被俘。
张方与几名亲卫被围在中军大帐外。
曹倬此时才慢慢穿好衣服,他身边的党项三将如同魔神一般伫立着,让张方不敢直视。
「无诏擅自调兵离开驻地,与谋反同。张方,你可知罪?」曹倬淡淡地问道o
曹倬的语气很平淡,表情也非常轻松。
但张方看着他身边的三将,不敢掉以轻心。
张方跪在地上,缓缓低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尔。今日被擒,方只求速死。只望宣徽使仁慈,放过麾下将士。」
自知犯了死罪,觉得自己活不了的张方,打算在临死前给自己挣一个体面。
至少,在自己士卒的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曹倬看着定远军这些剩下来的士卒,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包括张方在内,今晚的事情很显然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曹倬笑了笑,上前扶起张方说道:「我调定远军南下,驻守磁州,以防备威胜军东出攻打邯郸。我看张节帅你饱读兵书,却不通地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