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水烧好了。」不一会儿,便有侍女来报。
「主君,先沐浴更衣吧。」茯苓轻声呼唤。
曹倬睁开眼:「嗯!也好。」
泡了一会儿,曹倬就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
茯苓直接褪去衣衫,进入桶中贴了上来。
很显然,所谓的吃饱了,贤者时间,都是骗人的。
人类,是万物之灵,一年四季都在发情期。
只要硬体跟得上,哪里存在什么贤者时间。
被茯苓这么一撩拨,曹倬就感觉一阵躁动。
茯苓仿佛没有察觉到一半,非常认真的帮着曹倬清洗。
直到——
天祐八年,冬十月。
秋后,死刑犯处决,其中并没有蒋梅荪。
蒋梅荪此时已经被队伍押解着,流放蜀地。
曹倬也走出府门,到宣徽南院理事了。
没办法,一个月前,郭永孝直接给曹倬下诏了。
——
【门下:你个臭小子,整天沉溺声色不理政务,我要你何用。三日之内,不入宣徽院理事,就给我滚蛋。天祐八年,九月初五。】
是的,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诏书,就差直接骂娘了。
曹倬都想问了,你真姓郭?怕不是姓朱。
没办法,再不出来上班,就要被老板一脚踹了,曹倬也只能来到宣徽院理事。
这几个月,郭永孝对朝局也做出了很大的改动。
借着晏殊致仕,做出了一系列的人事调整。
首先,是兴国军都知兵马使慕容惟素入朝,赐参预朝政。
兴国军全军入汴州,与平夏军一同拱卫汴京。
廊延路经略安抚使柯政入朝,擢御史中丞。
原宣徽北院使赵元休擢侍中,赵惟正免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任宣徽北院副使。
环庆路经略安抚使范雍入朝,擢宣徽北院使。
郸州节度使韩延亭入朝,任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
韩延亭,是开国元勋,太尉韩通的孙子。
虽然大家都是勋贵,但勋贵之间也各自有各自的圈子。
曹家和赵家是一个圈子的,这韩家却未必。
哦对,还捎带脚的把盛长柏送出去通判湖州了。
在这么大的人事任命里,盛长柏极度不安的离京赴任。
数日后,一件大事让京师震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