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
玥瑶当时还在强褓中,在宋国公府成功长大。
每次听玥瑶的故事,赵徽柔都觉得很神奇。
一个弱女子抱着一个婴儿,辗转千里居然还能活着。
但现实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太讲究逻辑。
玥瑶的母亲这就这样各地辗转,最终来到了汴京,然后被宋国公府买了下来。
「玥瑶,我问你,你想不想报国雠?」赵徽柔看着玥瑶问道。
玥瑶一愣,随即有些迷茫:「我从小在大周长大,国雠什么的——不懂。」
赵徽柔随即有些不信,说道:「那你对你的故国,总是有些感情的吧?」
「我记事起就在宋国公府,对什么故国的,没什么想法。」玥瑶说道:「说实话,若不是母亲一直跟我念叨,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徽柔顿时有些自讨没趣,她还想知道一些北阙国这个比渤海国还要偏远的小国的事情呢。
两人谈话间,曹倬已经送走宾客,来到了房中。
「主君。」玥瑶连忙上前施礼,然后帮着曹倬脱下外袍。
曹倬进来的时候,赵徽柔立刻安静了下来,就这么端坐着。
曹倬来到近前,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赵徽柔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曹倬拉着赵徽柔的纤纤柔荑,感受着少女的阵阵绵软、细腻。
「让你这么嫁给我,委屈你了。」曹倬伸手抚摸上赵徽柔的脸颊,声音轻柔地说道。
「阿兄说哪里话,我不在意这些的。」赵徽柔连忙说道。
曹倬眉头一挑:「还叫阿兄?」
赵徽柔俏皮地笑了笑:「我还想叫阿兄。」
曹倬闻言,点了点头:「好,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赵徽柔靠在曹倬怀中,手被曹倬轻轻握着,只觉得脸颊发烫:「阿兄」
曹倬将手探入衣襟,轻轻地游走着,只觉得有些惊讶。
曹倬愈发激动,且更加满意了。
看着赵徽柔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炙热。
赵徽柔脸颊到脖子已经红透了,心中羞赧不已,只得将头埋入曹倬怀中。
手死死抓着曹倬的衣袖,轻咬着嘴唇,眼中开始弥漫水雾。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听着两人的动静,玥瑶那张俏丽的脸蛋,也早已攀上红霞。
想起自家小姐,既高兴又有些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