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军和建安军,也不会如此配合平夏军围剿定国军。
因此,按照国法哪怕把蒋梅荪诛族,凌迟处死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是如果是明确下诏流放了,然后死在路上或者死在流放地,其他节度使会怎么想?
大周的节度使,和唐末的节度使已经有很大不同了。
虽然大多都是莽夫,也大多因为没有「杯酒释兵权」,所以还有一些节度使掌握着兵权。
但五代十国的混乱,是整个社会上上下下都有目共睹的,也都不想回到那个时代了。
哪怕是各地节度使和武将们,也不想回到那个武人当道的时候了。
因此,哪怕是这些手握兵权的节度使,总体来说也还算安分。
除了安守拙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几乎没有明确造反的。
嗯,比起唐末来说,已经算非常安分了。
但是,如果蒋梅荪就这么死了,其他节度使会怎么想?
大家都想过安生日子了才选择拥护你大周的,你要是能体面点,保证我们荣华富贵,让我们交兵权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现在,有个节度使被你这么杀了,你以后是不是也打算这么对付我们?
信任缺失,人心惶惶。
很多事情的确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但是人家自己心里知道怎么回事。
虽然这些全都是曹倬的推测,但说到底肯定是有这些风险的。
「嗯,知道了。」曹倬若有所思,随即点了点头。
「额——您不劝劝陛下?」元仲辛问道。
曹倬笑道:「陛下这么做,自有陛下的道理,劝什么?」
「可是——」
「行了,你以后做事也要知道,不该问的别问。」曹倬语气严厉了起来。
元仲辛见此,连忙拱手道:「属下明白。」
「哦对了,你和张家娘子的事儿如何了?」曹倬脸色缓和,又问道。
元仲辛闻言一愣:「宣徽使,我们门第相差太多了,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英国公武将出身,张家开国时也不过是军头而已,怎么还没过三代张家就开始看不起人了?」曹倬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是我——」元仲辛颇有些自卑。
曹倬看着他:「你对张家那小娘子有意否?」
元仲辛苦涩一笑:「传宗接代,谈什么有意无意。英国公也要考虑女儿的未来。
不说门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