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袍,庄仕洋心中无比复杂。
自己的绿袍穿了十几年,赶不上人家一次军功。
大周虽说重文轻武,但终究是不轻勋贵啊。
勋贵的功劳,那是实打实的一点不打折扣。
靠着从军的战功,从廊延路回京开始,便是尚书虞部员外郎,正五品官。
五品,大周官员的分水岭,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级别,人家一回京就是了。
然后一年不到,组建平夏军,任平夏军都知兵马使,从四品,又升了。
然后便是没藏讹庞攻打廊延路,延州之战曹倬统率全军大胜没藏讹庞。
宣徽南院使,正三品。
宣徽南院使是武职,这基本上就是武将能做到的最高级别了。
再往上,就是枢密院了。
「庄编修?我听说过你,你可是翰林院的名人啊。」曹倬看着庄仕洋这种与关中大侠九分相似的脸,笑着调侃道。
「都是些同僚调侃,竟能得宣徽使注意,真是下官的荣幸。」庄仕洋露出看着极其老实的微笑。
不过这笑容在曹倬看来,就有些不协调了。
平常人对庄仕洋的印象,必然是谦谦君子,好好先生。
但这幅面孔在曹倬眼中,总是有一种很不和谐的感觉。
而这种不和谐感,以曹倬以往的经验来判断,那就是此人在演。
这幅谦谦君子的样子,是庄仕洋演出来的,至于私下里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曹倬倒是没有什么制裁伪君子的想法,毕竟人家能装也是人家的本事。
只要你能保持这幅君子的风度一辈子,那谁又能说你不是真君子呢?
「不知下官能否有幸,请宣徽使寒舍一叙?」
寒暄了几句,庄仕洋便发出了邀请。
「不了,庄编修自便就是。」曹倬笑了笑,拒绝了邀请。
曹倬直接上了马车,而庄仕洋反而松了口气。
他在曹倬面前,总是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曹倬给他的压迫感不比陛下弱,甚至要甚于陛下。
毕竟陛下在想什么,他大概能猜出一二。
但曹倬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他就完全没有头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