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夫君,恐怕父亲的事情没那么轻易揭过,长柏的功名恐怕也难保。」
「都是一家人,些许小事,不必客套。」曹倬点了点头,安抚道。
在华兰看来,夫君失去平夏军的兵权,多半也和盛家有关。
她本以为曹倬升任节度使是好事,但是赵琅嬛告诉过他,平夏军真正的统帅是都知兵马使,节度使并非实权职位。
这波明升暗降,让华兰很是愧疚。
「好了,别在门口站着了,赶紧进去吧。」赵琅嬛说道。
几名仆役上前,将霸影牵到马场。
曹倬搂着妻子,带着妾室们直入后宅。
曹谌长大了一些,也开始有了些意识。
沐浴完之后,曹倬便在房中逗着儿子。
至少逗着他玩的时候,他会有一些回应了。
「你在淮南的时候,我也让人打听了。你最关心的,陛下还没有给蒋梅荪定罪。」赵琅嬛带着茯苓来到旁边,茯苓端着茶水在旁侍候。
曹倬眉头微微皱起,想了想:「算了,陛下这么做自有道理。」
毕竟蒋梅荪的生死,还是天祐帝说了算的。
自己虽然建议天祐帝依国法杀蒋梅荪,但也只是谏言而已。
再说在淮南这半年,他暂时也想休息一段时间。
「对了,你带回来那个姑娘,人家初来乍到,你不去陪陪人家?」赵琅嬛调侃道。
曹倬笑道:「她不是个好打发的,要让她听话简单,你用你正妻的身份压她就是。但是想要让她心服口服,可得费一番功夫。」
说着,曹倬有些尴尬:「罢了,左右我带回来的人,这个坏人还是我来做吧。」
「夫人你看,我就说主君还是念着您的吧。」茯苓在旁边说道。
赵琅嬛横了她一眼,呵斥道:「多嘴。」
然后看向曹倬:「华兰和寿华二位妹妹还无所出,夫君还是要雨露均沾的。」
曹倬叹了叹气,说道:「好好好,雨露均沾,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说着,将曹谌交给了奶娘抱下去,准备和赵琅嬛小别胜新婚。
茯苓身为通房丫鬟,自然是要在旁边伺候着的,不用回避。
其实按道理来说,如果是赵琅嬛受不了的时候,是可以让茯苓接替自己的。
与此同时,冯翊侯府别院之中。
张必晗穿着一身薄纱睡袍,俯身趴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书卷,另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