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世枢沉吟道:「这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啊。」
他看向窦世英:「都是你,要不是你纵容你那逆女去经商,怎么会被宣徽使抓住把柄。」
「五哥,你现在说这话?」
窦世英一脸震惊:「你上下打点,宴请同僚,那不都是昭儿挣回来的钱?她不经商,你拿什么保你的安抚使,我拿什么保我的转运使?」
「哼,大不了我靠我政绩,一心为民。」窦世枢怒道。
窦世英都被他气笑了:「政绩?要不是昭儿出钱赈济灾民,你找那些富户要不到不说,还会把人逼死。到时候百姓一样饿死,你还得罪了那么多富户。一旦有民变,朝廷追究下来,你轻则去琼州,重则斩首,还想着政绩?」
「我」窦世枢大怒,起身想要反驳。
窦世英立刻打断:「你别忘了,宣徽使这次来淮南杀了多少官员。」
窦世枢闻言,有些慌了:「我我是经略安抚使,与他品级相同,他岂能杀我。」
窦世英对自家这个兄长算是无奈了:「五哥,都是三品,宣徽使和经略安抚使能是一回事吗?说是封疆大吏,在都督淮南两路诸军事的权力面前,你能调动的兵是听你的,还是听宣徽使的?你别忘了,我朝虽有不杀言官和士大夫的传统。但是当今陛下,可是极像太宗皇帝的。」
窦世枢闻言身子一激灵,如梦方醒。
太宗皇帝,对他们这些心里有鬼的文官是有威慑力的。
为什么?
因为不杀言官及士大夫的规矩虽然是太宗郭荣立的,但是他拿嘴放屁,说完写成牌匾挂在自己紫宸殿,然后照杀不误。
经略安抚使?封疆大吏?郭荣不是没杀过。
建隆三年黄河决堤,京东路赈济不利,太宗直接腰斩转运使弃市。
一例,已经足够威慑他们这些封疆大吏了。
窦世枢心里的不满立刻压了下去,他突然想起他们两兄弟都还有个非常致命的黑点。
自己没有子嗣,而窦世英的家眷全都在淮南东路。
这两人之所以能如此,还是趁着高宗万年吏治松弛的时候运作的。
再加上兄弟来为人低调,这些年朝廷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
但一场大雪,把淮南很多藏着的东西都露出来了。
官商勾结,冗官冗费。
之所以淮南一直没有出问题,根本原因说起来也挺魔幻的。
居然是因为这位转运使大人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