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年轻女子。
没有多说什么,曹倬来到主位中坐下,王安礼和魏继宗则坐在他左右下首。
「诸位,今日请诸位来此,是要感谢诸位在年前雪灾之中慷慨解囊,以解朝廷之忧,救百姓于水火。」曹倬拿起酒杯说道:「倬不才,承父辈余荫得此高位,今日有幸得见诸位,真是三生有幸。」
「不敢不敢!」
「宣徽使威名,我等早有耳闻,绝非靠父兄余荫成事之人啊。」
「是啊是啊!」
一时间,众商贾纷纷派起了马屁。
「诸位,请!」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一片和谐。
「如今,淮南灾情过去,百废待兴。有赖我等同心协力,治理淮南之时,还请诸位鼎力相助。」曹倬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宣徽使就说吧,还要我等做什么,我等定档竭尽全力。」
淮南西路的商会首魁冯廉起身说道。
他本身就是当地最大的盐商,曹倬这次最终的目标自然就是他。
至于其他的人,大多是一些中小层的商户,甚至有许多还是「个体工商户」。
曹倬让他们来,一是因为这些人都在灾情中救济了灾民。
重点是救济,而非放贷。
其次则是顺带扶持一下这些中下层的商贩,达到恢复淮南经济的目的。
这其中自然有开店铺的,酒楼、茶楼都有。
除了冯廉之外,生意做得最大的竟然是那两个少女。
两个女子,一个叫窦昭,一个叫苗安素。
主业似乎是做丝绸生意,当然也包括名贵的云香纱。
两个弱女子,能在这藏龙卧虎的淮南做这么大的生意,要说没有背景曹倬是不信的。
所以早在一个月前,就命人调查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窦昭的父亲窦世英是淮南西路转运使,而苗安素更是重量级。
她姓苗——
她有个远房的堂姐,叫苗心禾。
背景一查出来,曹倬也就释然了,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在淮南做起这么大的生意,还没被人吃干抹净。
那是因为人家的背景,既有县官,又有现管。
唯一的问题是——
妈的,窦世英一个转运使,让自己的亲女几在自己的任职地经商,你有点太猖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