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怎么哄主君开心了。
时日一久,丈夫偏心是必然的,盛纮也不过是犯了每个男人都可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好在,曹倬还是非常理性的,虽然喜欢张必晗,但没有被冲昏头脑。
贤妻、爱妾、宠妾、斐济杯,这些的分别可以说是非常明确的。
张必晗毫无疑问,在曹倬心里算得上是宠妾。
但是,宠爱可以,但他不可能容忍张必晗去染指赵琅嬛的权力。
无论玩得怎么花,正妻掌管内宅的基本原则,是不能动摇的。
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还如此贤惠的情况下。
不过张必晗的名分,的确是个问题。
按理说,张尧封无论是官位还是资历,都在盛纮之上。
张必晗就算为妾,那必然不可能在华兰之下。
毕竟以张家的势力,哪怕被天子所不喜,那也是多少士子都争着明媒正娶的。
现在既然嫁给曹倬为妾,不能为侧妻贵妾就算了,要是还要屈居于华兰之下为平妾,实在是说不过去。
若是不处理好,后宅争宠是必然的。
「夫君,何事忧愁?」张必晗看着曹倬眉头紧锁,便关心道。
曹倬看了看她:「没什么,些许小事。」
张姒晗有些惊奇:「夫君圣眷日盛,大权在握,竟会因一些小事忧愁?」
「嗯?」
张晗这话,就好像一盏明灯点亮黑夜,让曹倬眼前一亮。
对啊,我什么时候在意这些?
反正只要坚持正妻地位不动摇,良妾、平妾不都是妾吗。
谁规定的良妾只能有一个?谁规定的?他有几个师?
我跋扈将军也,礼法于我何加焉?
我就俩良妾怎么了?北周宣帝还立五个皇后呢。
怎么?你不服气?跟陛下说去吧。
想通了这些,曹倬只觉得豁然开朗。
她抱着张必晗,狠狠地吻了一下。
这让张必晗有些喘不过气来。
「夫君?」缓了缓,张姒晗看着眉头舒展的曹倬,心里一面疑惑,一面又有些开心。
自己这算是帮曹倬分忧了吧,那这样夫君对自己的宠爱会更甚的吧。
曹倬看着张姒晗:「姒晗,你果然非寻常女子,解决了我一桩心病啊。」
说得虽然比较夸张,但张必晗觉得,自己的情绪价值得到了满足,那她自然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