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从地位上,何家反而是勉强跻身进了汴京的权贵阶层。
但是这样的家族待遇,禾晏没有享受过。
到现在,禾晏在对他人自我介绍时,都要强调自己的姓氏是禾苗的禾,而非何。
只能说她心里,恐怕对自己的父兄还是有怨言的。
曹倬自然不打算去化解她心里的怨气,或者劝她与父兄何解包饺子。
她和父兄本身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最多算形同陌路罢了。
每次禾晏回家,也都只是看望自己的母亲。
曹倬也有私心的,既然禾晏对自己非常依赖,那这份依赖最好还是保持下去。
另外,他对禾晏也有其他的安排,所以最好保持这种没有根基的身份,完完全全依靠自己。
「嗯——」
元良久,禾晏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正在曹倬的怀里,一时间有些懵逼。
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由得把脑袋埋到了被子里。
「行了,出来吧。」曹倬撩开被子,继续搂着她说道。
禾晏有些不敢看曹倬,昨晚曹倬玩的那些,真的很让人难以启齿。
但是,她是不可能拒绝的。
五月,朝廷发生了一件事。
参知政事晏殊年事已高,上疏请求致仕。
天祐帝同意了,随即下诏。
擢升范仲淹为参知政事,擢升曹倬为平夏军节度使,白须陀为平夏军都知兵马使。
这一波明升暗降,看似是给曹倬升了官。
但实际上,是把曹倬对平夏军的兵权给拿了,让曹倬无法直接掌控平夏军。
这也是曹倬让程题拜托章衡运作的目的,毕竟平夏军和廊延路的军改已经走向正轨了。
除了打仗,并不需要自己再直接插手军务了。
所以放开兵权是最好的,既能避免和天祐帝生出嫌隙,又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全局的军改上。
反正自己身为宣徽南院使,大周的军队改革依旧要过自己的手。
说是拿掉了兵权,但真拿掉了吗?
只能说是如拿。
大权其实还在,宣徽南院使还是让。
而且说到底那也是升官了,对曹倬来说是双喜临门。
这另外一喜,自然就是纳张必晗过门了。
张尧封为了搭上曹倬这条大腿,也是很能让步了。
直接定下来了,先过门,等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