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使,你真要纳张家那个小娘子为妾?」禾晏感受着曹倬呼出的热气,心跳加速,开口问道。
曹倬表情有些奇怪:「你酝酿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是,我只是」禾晏语塞。
「好了,不用说什么,你的心意,我都懂。」曹倬开口打断,随即缓缓靠近,直接堵住了禾晏的嘴。
禾晏此时已经没有其他心思了,原本有些抗拒,推着曹倬的双手,转而开始搂住曹倬的脖子。
因为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脸,禾晏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
而一旦闭上眼睛,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感了。
翌日清晨
平夏军驻地,白须陀早起洗漱完后,打了一套拳,擦了擦汗。
接过部下给的热水,一口一口的喝着、
「听说了没,元帅昨晚召禾都头侍寝了。」
噗~!
白须陀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满脸震惊地看着几个窃窃私语的什长,简直不敢相信。
「嘶~!没想到啊,咱们元帅还有这个爱好?」
「这么说我也能上位了。」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咱禾都头那细皮嫩肉的,长得跟小娘子似的,元帅喜欢很正常,你这五大三粗的,我建议你好好走正道。」
几个什长聊得正欢,都没注意到白须陀走近,聊天内容被白须陀听了个全乎。
「你说的都是真的?」白须陀开口问道。
「这还有假」
传话的什长刚说一半,听着声音有些熟悉,连忙起身:「白司马。」
几个什长也都站起身,不敢再说话了。
白须陀阴沉着脸:「让你们去护卫元帅,是让你们听了什么在这儿瞎传的吗?」
几人闻言,头埋得更低。
白须陀摆了摆手:「一人三十军棍,再有下次,当心你们脖子上的六斤半。」
「是!」
众人连忙应声。
原本要传出去的八卦,在白须陀的震慑下,从传播途径上中断了。
这件事,被限制在了几个知情者的范围中。
虽说这个八卦对曹倬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是该处罚还是得处罚的。
要说大周的将军,曹倬的个人作风和私德绝对是算顶尖的了。
毕竟其他武将,纵兵劫掠、克扣粮饷、打骂士卒、杀良冒功、贪功冒进可谓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