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罢免了一些,剩下的都往西川和广南贬了。」
「那我岂不是好不到哪儿去?该不会,让我去兴化军吧?」盛纮眼看又要哭出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那些人是被下狱了的,官人你都没被下狱,怎么可能比他们还惨呢,别多想了。」王若弗连忙安抚道。
「主君、大娘子,宫里来人了。」
此时,又有仆役来报。
盛刚想起身,便见到几个宦官走进院子里。
为首的宦官站在门口说道:「陛下口谕,盛纮有病在身,躺着听就行。」
「多谢陛下。」原本挣扎起身的盛纮有些愣住了,随即躺了下去。
宦官开始说道:「陛下敕令,盛教子无方,难堪重任。免户部郎中,贬权知凤州诸军事。其子盛长枫革除一切功名,刺字充破虏军。盛长枫即刻起行,盛纮病愈后出发,不得有误。」
传完话之后,宦官也不理会盛纮,直接出了盛家。
盛纮也愣住了,发了一声冷汗后,也不咳嗽了。
他看着王若弗:「贬去哪儿?」
「好像是说凤州?」王若弗也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凤州也比较偏远,但好歹是秦凤路重镇,而且也不是西川、岭南这种真正的发配地。
最重要的是,秦凤路的经略安抚使是韩琦。
而韩琦,和曹倬的私交很好。
「该不是华儿,该不是君侯去说情了吧。」王若弗看向华兰。
华兰摇了摇头:「不知,夫君什么也没对我说过。」
「这必然是了,必定是这样啊。若要论,如此大事怎么可能这么轻巧。」盛纮陷入了自我迪化之中。
一副曹倬为了自己盛家的前途,向天祐帝声泪俱下的求情的画面,在他的心里产生。
又是允许华兰回来孝敬父母,又是帮自己求情,自己实在是欠他太多了。
这次去凤州,一定要好好干。
汴京城郊,玄天观。
「阿娘!」
「墨儿?」
「阿娘!」
林噙霜被解救出来后,就被直接送到了这玄天观之中。
「墨儿,这是哪儿啊?这是怎么回事?」林噙霜疑惑无比。
她此时还有些恍惚,没想到王若弗这个贱人,居然要趁着自己的纮郎不在的时候发卖自己。
她原以为,往后余生会在苦难和凌辱中度过。
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