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头,额头上都磕出了红印。
「他若是自己立身正,谁能害他?你那个嫡子盛长柏怎么没人害他?」天祐帝语气加重了几分:「二甲第九名,因为你治家不正,以后的仕途」
「陛下,长枫荒唐,但长柏却是正人君子,绝非荒唐之人」
「你这话,去跟御史台和谏院说。」天祐帝不耐烦道。
提拔盛,一开始就是自己的想法,看在王老太师的面子上,盛纮的能力倒也不错,便想要提拔。
曹倬反而是不同意的,只是反对之后没用。
所以才有曹倬借着去请范仲淹的机会,顺道去扬州考察盛纮。
结果现在出了事,天祐帝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户部的差遣你先交出去吧,这段时间在家好好休息。」
然后加重了几分语气:「处理好家事。」
「是!」盛纮连忙答应。
天祐帝起身往殿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好好在这儿反省反省,反省清楚了再回去。」
说罢,便留下盛纮一个人在福宁殿。
盛纮见天祐帝离开,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缓了几口之后,他提不起气力来。
刚坐到这个户部郎中的位置上没多久,本以为以后仕途算是捋顺了。
结果自家那个小兔崽子,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整出幺蛾子。
在广云台大放厥词,居然还牵扯了国舅和晋王。
牵扯国舅还好,说不准能找国舅求情。
牵扯晋王
「晋王对国舅言听计从」这句话一旦说出去,必然会不断往外扩散,然后被各种解读。
想都不用想,最终必然会停留在螟蛉之子这个话题上。
这次正好,借着盛长枫这件事,天祐帝直接把参与集会的人一起抓了,一个个往后查。
就算抓不完,也能向朝野表明态度,让他们闭上嘴。
既然郭曦已经是自己的儿子了,那天祐帝就把他们父子俩的关系看成了太祖和太宗的关系。
更何况严格来说,他和郭曦的关系,也该比太祖太宗近一些。
毕竟,他们其实都算是柴家人。
晋王、开封府尹,这是太宗皇帝在做储君时的爵位和官职,也是前四代政权对储君的配置。
此时的冯翊侯府
「宣徽使,廷烨这就告辞。」顾廷烨朝着曹倬拱手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