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治军。
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原则。
「户部一年也就三四千万贯的钱,又要安置裁撤的士卒,又要给官员和军士发放俸禄。
推行新政也需要钱,你一张口就要开仓两月,你不当家当然不知道柴米贵啊。」王安石在年前被提拔户部,任户部右侍郎。
不得不说王安石确实有能力,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户部的财政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一听司马光一张嘴就要开仓两月,他的怒火不比司马光差多少。
就这,他没算朝廷和各级官府的运转,以及最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那就是皇宫内廷的用度。
而无论是钱财的消耗,还是地方仓廪的消耗,那都是户部需要计算的。
一旦超支,那就是户部的失职。
「淮南之地,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又兼有盐业、漕运、海运,贸易繁荣。你计较这区区几百万贯,任由灾情蔓延,岂不是让朝廷损失更多?
再说灾情蔓延,死的百姓也更多。死的若是青壮,来年缴纳赋税之人岂不更少?」司马光继续据理力争。
王安石说道:「若早早推行青苗法,淮南百姓岂能如此尴尬?」
司马光:「你那青苗法多少利息?何况你还不让朝廷御史和皇城司到地方监察,那不是那不是助长歪风邪气吗?」
王安石见司马光给自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一时间怒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管着户部,大周四京二十三路的饭碗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好了好了好了,二位可否听我一言?」曹倬连忙劝道。
再吵下去,这俩怕不是要打起来了。
天祐帝也揉着额头,觉得头疼。
至于几个老东西,则仿佛在看乐子似的。
欧阳修和富弼见曹倬说话了,也都松了口气。
「我话还没说完」司马光还想继续说,但是被曹倬拉住衣袖。
「好了好了,你先坐下。」曹倬直接起身,一把将司马光按下去。
然后看向想继续争论的王安石:「介甫你也坐下。」
「新政推行不到一年,成效不大。无论是裁撤冗官也好,还是其他的新法,都还没有到起效果的时候。因此,户部的收入依旧捉襟见肘,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曹倬开口,便先安抚王安石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毕竟有天灾,朝廷不赈灾是不行的。无论如何,还是要开仓的,否则激起民变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