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衡和窦卞,都比曹倬大不了多少,和曹倬是同龄人。
并且这三位,曹倬还真没办法拉拢。
这三位是只要不犯错,仕途必然顺常的。
章衡和窦卞外放诸州通判,积累基层工作经验,这就是奔着培养宰辅去的。
重点是,他们足够年轻。
探花罗恺的翰林编修,是典型的天子近臣,他自己就能跟天祐帝说上话。
至于说如果他们得罪了曹倬,曹倬能不能收拾他们?
当然能,但成本太高。
所以一开始,曹倬就没打算和前三甲有多深的牵扯。
一切顺其自然,他眼光还是放在排在后面的那些大名人里。
比如眼前这二位,程题和程颐两兄弟。
虽说程颐前世提出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观点。
说:「孀妇于理似不可取,如何?」
曰:「然,凡取,以配身也,若取失节者以配身,是己失节也。」
又问:「或有孤孀贫穷无所托者,可再嫁否?」
答:「只是后世怕寒恶死,故友是说。然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这话听起来自然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但实际上也确实一点道理都没有。
然而实际上,程颐说的是理。
儒家有经权的思想,「经」是大纲大法,是道理,是理论。
「权」是变通之道,是行为指导。
如果只把程颐的话摘出来看,自然是毫无道理。
但如果放在儒家的「经」和「权」的思想境地下,便会发现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程颐说的是「经」,却并非否定「权」。
什么是「权?」
孟子曰:「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而援之以手者,权也。」
只不过到了明清时期,理学的发展开始跑偏,过分的强调「经」而无视「权」。
所以,才有王阳明弘扬心学。
因为理学已经走偏了,所以需要另辟蹊径。
心学其实不是理学的对立面,而是对理学的一种纠偏。
所以曹倬对二程倒是没什么恶感,反而很喜欢和他们一起聊一些典籍。
最重要的是,以大周现在的状况,曹倬认为程颢和程颐早晚有用武之地。
毕竟大周不是北宋,北宋当时的儒学思想已经比较完备了。
而大周还得是郭宗训啊,喜欢秃驴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