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钓到鱼为目的,又哪来的乐趣?」曹倬叹了叹气。
「歪理,钓半天钓不上来又有何乐趣?」天祐帝笑骂道。
「范公说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曹倬说道。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天下有几个人能做到这般境界?」
天祐帝哑然失笑:「世上事都不是那么想当然的,就像那王安石,依我看若论私德他无可挑剔。
但是司马光说得对,若是真的完全按照他的想法推行新政,短时间内固然能充盈国库,但必然是透支民力,贻害无穷。」
「王安石是认为,陛下可为汉武帝,他便要做陛下的桑弘羊。」曹倬叹了叹:「可是谁知道,最难的——是霍光。」
天祐帝笑道:「朕不是汉武帝,也不会让王安石做桑弘羊。霍光自然也不会到如此难的地步。更何况——」
他看着曹倬:「朕还有个卫青呢。」
「陛下,不要再给我加码了。」曹倬连忙求饶:「我为陛下之秦叔宝、尉迟敬德足矣。」
天祐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水面。
「嗯?」
曹倬突然眉眼一擡,立刻起身拿起鱼竿一提。
一条一尺长的鲤鱼被拉出水面,随着丝线来到曹倬面前。
「哈哈。」曹倬直接笑出了声。
天祐帝无奈道:「还真是运气好啊。」
「陛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范公的话,还是有用的。」曹倬笑着说道。
天祐帝:「你的意思,你已经参透这八个字了?」
「岂敢说参透?只是需要心静之事,陛下却心随事动,心动则手不稳,鱼自然不会咬。」曹倬若有所指道。
「国舅果然不急啊,把人家姑娘接到京里,又不给名份,就这么养在宅院里」天祐帝调侃道。
「陛下明察秋毫。」曹倬知道天祐帝说的是寿华的事情,便直接拍起了马屁。
「明察秋毫?自己去街上打听打听,人家的五福茶坊都开起了来,坊间都在传那是你的产业,生意可是真不错啊。」天祐帝笑道。
「臣惭愧。」曹倬说道。
「既然有了夫妻之实,便好好待人家,不要辜负。」天祐帝说道。
「是,我想着等多福生下孩子之后,再纳她过门。」曹倬说道。
天祐帝点了点头:「嫡庶固然重要,但终究不要盖过人情。哦对了,党项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