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海丰的仕途,就这样断送在自己手里。
关键是这几年,康海丰德行出了问题也就算了,任上也毫无政绩。
天祐帝一怒之下,把他的差遣也收了,只留着八品的寄禄官职。
「攀附冯翊侯?」康王氏脑海中响起丈夫那句话,心中动了心思。
虽说庶女康兆几如今年纪尚小,嫁给别人做妾还不行,但是可以走一走妹妹的路子啊。
听说前几日,冯翊侯陪着华兰回了盛家。
这哪是妾室的待遇?必然是华兰在曹家得宠。
如此,托妹妹走一走冯翊侯的路子,也未尝不可。
「阿嚏!」
平夏军营,曹倬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嗯?」禾晏看了看曹倬:「储帅,你染上风寒了?」
曹倬拍了拍她的头:「胡说八道,本帅身体康健,哪来的风寒。」
看着校场中训练的士卒,曹倬颇为满意。
打完西夏之后,平夏军的士卒身上多了一股子杀气。
终于,成为了一支真正的精兵。
回汴京之后,天祐帝就把平夏军的人数给增加到了一万人。
原本的五千人编制也得到了补充,至于剩下的五千人,天祐帝唯一的要求是不得从民间招募,必须直接在禁军里选拔。
「司马副使今天又是气冲冲地回营的。」禾晏说道。
曹倬:「嗯!」
禾晏:「骂王推官骂了至少一炷香的功夫。」
曹倬淡淡道:「无妨,下次休沐照样往王介甫那儿跑。」
禾晏小声说道:「司马副使总说王推官犟,我觉得他的脾气比王推官丝毫不差。」
「要不他俩怎么能是好友呢?」曹倬感叹道。
真特么是一对苦命鸳鸯。
走入帐中,见司马光想要开口说话,曹倬连忙擡手阻止:「停,我不是来听你骂王安石的。」
司马光满腔怒火被憋在心口,顿时觉得无比难受。
「你要是实在不能接受,就向陛下辞去参预朝政资格,眼不见心不烦嘛。」
曹倬劝道。
司马光说道:「哼,我司马光在一日,岂容王安石如此胡来?」
「行了司马副使,稚圭在的时候你和稚圭吵。现在稚圭去西北了,介甫入了内朝,你又和介甫吵。你们两个啊,我看脾气挺像的。」曹倬笑着劝道。
他现在有些后悔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