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盛纮的所作所为远远达不到灭妻的地步,但是宠妾,让妾室的地位和权力有凌驾正妻的趋势,这是盛家家宅不宁的根本原因。
这个道理,曾经的盛没参透。
现在的盛纮,其实也只是迫于现实压力而勉强接受这个结果而已,还远谈不上参透。
而曹倬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点,而且哪怕从情感上来说,赵琅嬛的重要性也绝对比那些妾室重要。
更别说这背后还有双方家族的政治合作。
汴京城,天子脚下。
若问哪里的人消息最灵通,毫无疑问就是汴京的百姓了。
京爷是这样的。
俺们汴京的爷就是爷,什么咱们打听不到?
康家,康王氏王若与,康家主母,同时也是盛家主母王若弗的姐姐。
「你说说你,我当初怎么就瞎了心选了你?你看看我妹夫,人家现在得了个正六品户部郎中的差遣,你呢?」康王氏看着她那无能的丈夫,表情极其嫌弃:「除了去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要不就是去广云台饮酒狎妓。看看八品官身,还是个寄禄官。为什么单你得不到差遣?」
「你这说的什么话?八品官也是官啊。」康海丰无奈道。
「放屁!你拿着寄禄官的职,还不一定哪天就被朝廷当冗官裁了,到时候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去?」康王氏怒道:「开封府那个活阎王今天一奏明天一疏的,多少比你还厉害的都裁了,你怎么知道不会轮到你?」
「你这又说到哪里去了?我不过纳了几个妾室,你扯什么裁撤冗官?」康海丰也急眼了,反驳道。
「哼!你要是像冯翊侯似的,能打赢党项人,年纪轻轻就是宣徽南院使,你就是纳一千房妾我也不拦着你。」康王氏冷笑道。
康海丰:「我爷爷又不是曹彬。」
康王氏直接给气笑了:「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把打我嫁妆主意那点心眼子用在官场上,现在不说高升,现在总还是能得个差遣的吧。」
「无理取闹,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利。」康海丰说着,便要离开。
「窝囊废。」康王氏骂道。
康海丰脸色一怒,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摔在地上:「你那么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攀附冯翊侯?你怎么不把女儿嫁给他做妾啊?拿盛纮堵我,他要不是把嫡女嫁给冯翊侯做妾,他能得这个差遣?」
「那怎么了?你别管人家怎么得的,现在人家就是得了差遣,你随时被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