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要是角姐是华兰的性格,好像也挺带感的,反差。
曹倬倒是没有问华兰会不会弹胡曲跳胡舞,真问出来那就是作践了。
说到底,华兰还是大家闺秀,学琴棋书画,但不可能学舞。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了。
翌日,曹倬终于有空陪华兰归宁了。
天祐帝对盛纮的任命,非常贴心的在曹倬纳妾之久几天才下达。
中散大夫职,户部郎中差遣。
一下子,压在盛纮身上的阴影仿佛消失了。
朝廷终于给自己差遣了,自己不用再顶着个寄禄官的帽子,提心吊胆的担心哪天被王推官给当冗官裁了。
「君侯好久不见啊!」盛纮笑眯眯地出来迎接。
就好像前几日曹倬闯盛家的事情没发生似的,两家还是关系极好。
实际上也是,盛纮也不可能找曹倬讨好个说法。
且不说这事儿本就是他们盛家理亏,就算不是,他能说什幺呢?
——
「托盛郎中的福,一切尚好。」曹倬笑着回礼。
华兰进入后宅拜见祖母和母亲,被老太太和王若弗拉着说话。
「华儿这几日过得可好?」王若弗看着女儿满眼心疼,心中对这个女儿只有亏欠。
小时候便跟着盛纮去苦寒之地,长大后又如此乖巧。
现在为了家族,又嫁与人做妾。
这豪门的妾室,岂是那幺好做的?
「母亲,我过得挺好的。夫君也很疼我,没人欺负我。」华兰说道。
「你叫他夫君?」王若弗一愣。
华兰点了点头:「他让我这幺叫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若弗也松了口气。
至少知道女儿在曹家没受委屈,也就够了。
就是盛纮以后在同僚之中可就尴尬了,嫁女为妾后没几天就被授予差遣,还是户部的差遣。
不管盛是因为什幺被冷落的,但大家都知道你盛是攀附国舅而起来的了。
清流名声这块是别想了,想不被嘲笑只能靠实绩说话。
「华儿若有什幺不周到之处,还望君侯多多包涵啊。」盛纮笑眯眯地跟在曹倬身边说道。
「华儿温婉贤淑,样貌又是上佳,我自是喜爱。承直郎——不,应该是盛郎中,不必担心。」曹倬笑道。
「还未感谢君侯。」盛纮说道。
「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