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几万兵马打败西夏数十万大军。
而延州之战,看似只得了洪州一地,但实际上得洪州便得了横山。
而得了横山,收复定难军旧地的横山五州是迟早的事。
这是彻底改变两国格局的一战,虽然灭掉西夏依旧很难,但西夏也不再对大周造成威胁了。
曹倬获得如此待遇,没人会感到不服。
官位从高到低,穿紫袍者分别是:
中书令赵匡义、新任枢密使宋庠、参知政事晏殊、三司使宋祁、
宣徽南院使领平夏军都知兵马使曹倬、宣徽北院使赵元休。
再往下,便是以吏部尚书领权知开封府事范仲淹为首的六部九卿正副长官。
还有御史台的各级官员,谏院主官,翰林学士等等
总而言之,都是当今站在权力顶峰的那一小撮人。
若是让王安石往大殿里一站,他估计要拿刀把大殿里一般的人给砍了。
冗,太冗了。
曹倬这个坐在第二排的二十一岁青年,实在是很难让人忽视。
几百位贡士在殿中站好后,编钟铜磬之声响起。
天祐帝缓缓走入殿中,坐在主位上。
在赵匡义的带头下,官员和贡士们一起下拜。
「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平身!」
天祐帝擡手虚扶,随后便正式开始殿试。
殿试的题目是,民监赋。
所谓的殿试,其实就是命题作文。
四书五经的死知识,和策论这类政治见解,已经在乡试和省试中考完了。
殿试,就是要从你的赋中看出你的政治倾向,当然也看你的文采。
不过天祐帝的性格,肯定是以看政治倾向为主。
所谓民监赋,其实就是看考生对治国之道的见解。
天祐帝就像个监考老师一般,在殿中转悠着,看着考生们奋笔疾书。
三日后,东华门外。
三百余位贡士齐聚,尽皆肃然。
东华门外,无数宗亲贵戚,官宦家眷都跑来围观唱名。
垂拱殿,百官执笏板而垂手。
天祐帝位于御座之上,头戴冲天冠,身穿绛红色冕服。
「奉敕,揭甲第,贡士听宣!」晏殊在内侍呈上皇榜后,便大声喊道。
所有贡士,无一不感到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