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手一抖,差点没端稳茶盏。
「天爷呀!坏事了,坏事了。」放下茶盏后,王若弗来回踱步。
随即,心中一股怒火升起:「这个贱人!定是看华儿做了妾室,在这儿嘲笑我呢。」
说着,出了院子,往林栖阁去了。
盛纮也听说了这事,三步并两步的赶往正堂。
此时,投壶的场地已经人满为患,围了一个大大的圈子。
盛家长女虽说是嫁给曹倬做妾,但对于街坊们来说,这不是什幺丢人的事。
国舅的妾室,他们想送女儿国舅还看不上了。
也就谏官们会上疏骂一骂,说盛纮攀附权贵,以求晋升什幺的。
但是当今陛下,向来强势,不为谏官掣肘。
而此时,在家中的曹倬也收到了消息。
「什幺?」曹倬听着这消息,脑海深处的记忆又浮现出来。
好像原本的剧情里,也是盛长枫和别人做赌,输掉了华兰的聘礼。
按理说,一个庶子,大喜之日拿着嫡长女的聘礼做赌。
正常来说,就算打死都不为过。
但是放在盛家,也只是挨了顿不轻不重的板子。
只能说盛宠妾至此,实在是有些过。
「这个盛纮。」曹倬叹了叹气,又看向旁边的妻子。
妻子点了点头,意思是你得出面。
曹倬起身刚走了几步,便停住了。
「夫君?」赵琅嬛见曹倬如此,面露疑惑。
曹倬脑子飞速运转,然后对下人说道:「去把我的马鞭拿来。」
「是!」下人以为曹倬生气,不敢怠慢。
「夫君,可不能太过火。」赵琅嬛连忙担忧道。
「夫人放心。」
曹倬安抚下妻子,便走出屋子,从下人手里拿了马鞭,往盛家而去。
既然是盛长枫这小子搞事情,那就怪不得曹倬顺水推舟了。
只能苦一苦长枫,骂名我来担了。
他正愁没有骂名呢。
这几天曹倬为什幺那幺低调?为什幺啥正事都不敢管?
盛宠妾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这件事情传到曹倬的耳朵里那一刻,性质就变了。
盛家,寿安堂。
老太爱和华兰也听说了此事,都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随即也冷静了下来,在思考着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