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祐帝闻言来了兴趣:「你又有什幺损招了?」
曹倬说道:「陛下可以先拖一段时间,等下西夏自乱。然后命三路经略安抚使在边境往北修筑堡寨,堡寨之间短则三十里,长则五十里相距。以堡寨为据点,不断蚕食西北疆域。
另外,臣建议在西北邻青唐之地开煕河路。在煕河路,也以此堡寨之法蚕食河湟之地,最终隔绝吐蕃与党项的来往。」
「嗯,倒是可行。」天祐帝点了点头:「那这个煕河路的经略安抚使,你说由谁来做最好?」
曹倬说道:「臣心中早有人选。」
「何人?」
「当然是稚圭。」曹倬说道。
天祐帝看了看韩琦,韩琦也有些愣神。
「从正七品的右司谏,直接坐上经略安抚使?」天祐帝有些惊奇道。
曹倬说道:「这就请陛下自行决断了,臣只是觉得,稚圭是个合适的人选。」
天祐帝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果决,因为实在是跳得太凶了。
韩琦现在只是正七品的官员,一跃就要成为封疆大吏。
这实在是让天祐帝难以下这个决心。
汴京。
一匹快马自西而来,穿过街道。
「鄜延路大捷!鄜延路大捷!」
街上的百姓根本没看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这幺句话。
「他刚才说什幺?廊延路大捷?把党项人打赢了?」
「不然呢,鄜延路除了打党项人还能打谁?」
「天爷呀,谁领的兵,把党项人都打赢了。契丹人可是都在党项人手里吃过亏的。」
「听说是国舅。
「国舅?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哈....
」
一则大捷的消息,让汴京的百姓心思活络起来。
狄青和顾廷烨在街上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心里痒得不行。
他们没有被曹倬选上跟着天祐帝西巡,没想到就错过了一次立功的机会。
「狄大哥...」顾廷烨看向狄青。
狄青叹了叹气:「没事,打了西夏,那不是还有契丹吗。」
短暂的失落之后,狄青心态也放平了。
大周的外患不可谓不严峻,西有吐蕃、西夏、北有契丹,当今天子锐意进取,还能缺了仗打?
因此,安抚了一下顾廷烨的心情之后,便没再纠结了。
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