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元帅饶命,元帅饶命啊!」那士卒大声求饶,但是没人理会。
「郭遵。」
「在!」
「你携书信,再带五百人去金明寨,把书信亲手交给景泰。若景泰确实冤枉,就斩杀诬告之人。若景泰确实形迹可疑...你就立刻夺其兵权。」曹倬看着下方的指挥使郭遵,吩咐道。
虽然他相信景泰不会和没藏讹庞勾结,这件事基本就可以确定是诬告,但并不代表这件事情不需要验证。
让郭遵去送书信,也是看景泰的反应。
并不是说确定是诬告了,就可以毫无保留信任景泰了。
如果自己这边什幺态度都没有,就算景泰没有反心,可一旦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因此心生不满?
另外,让郭遵去交书信,也是暗中敲打景泰。
如果景泰真有自己的心思,这也是在告诉他:「你有什幺事我这边随时能知道,老实点。」
「是!」郭遵大声领命,接过书信便准备出营调兵。
曹倬连忙喊道:「慢!入金明寨后,切记严防死守,不可出寨迎战。寨外多置拒马,多挖壕沟。」
「明白。」郭遵点头,表情极其严肃。
自从三川口大败之后,郭遵明白了个人的勇武在很多时候影响不了战争的胜负,所以开始发奋研习兵法。
这幺多年以来,他已经变得稳重多了。
残唐四代是个分水岭,在这之前,文官和武将并没有那幺泾渭分明,许多顶级大佬都是出将入相的存在。
但是残唐之后,武人乱政,天下秩序彻底崩坏。
太宗之后便开始刻意的将文官和武将分开,然而中下层的武将大多目不识丁。
你让他们临阵冲杀,他们凭着一股血勇倒也不乏勇将。
可一旦遇到跟他们玩心眼的敌人,这群莽夫是一点都不会辨别的。
都说不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但大周的武将,是次次都上当,还当当都一样O
而文官的谋略倒是不错,但是大多不亲临前线,对战场的局势没办法做出最精准的判断。
再加上武将瞎浪,不打败仗那才真是老天爷偏心。
就如同原本历史线上的韩琦,好水川之败就是如此败的。
韩琦对任福都已经说出了:「苟违节度,虽有功亦斩」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依然阻止不了任福贪功冒进,改变既定的行军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