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多强,而是这些散溢的法疆侵蚀,本就不是若叶真正的力量,只是她站在这里,放开对方法疆的压制后,对周围环境自然产生的侵蚀。
「我为什么要救他?」佐木苍老面容微微一笑,「如果动手的是别人,这家伙还有救,但可惜是阁下这样的强者————镇狱司也不会选择救他。」
这话就很微妙。
在场众人都是聪明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金莺副院长的意思。
镇狱司不会选择救————也就是说,镇狱司早就知道了。
也是,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肯定有人通报了镇狱司。
但是到现在也不见镇狱司的人到来。
这————已经是态度了。
「呵呵~,那可真遗憾。」若叶淡淡瞥向地上的世雄平马,「本座还以为,可以趁此机会,将这家伙的一切背景、全族杀干净了。可惜了,现在只能杀一个,万一他的什么父兄叔父找我报仇,我还要再杀第二遍————哎~」
说着,她的脚掌越发用力。
咔嚓嚓嚓~~!
世雄平马颅骨慢慢破碎的清脆声响,如铁锥敲在在场所有人心头。
这个陌生战王————冷得发邪。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不要杀我————」世雄平马凄厉嘶喊。
到了现在,他心中再也没有一丝侥幸,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这个家伙真敢杀我,镇狱司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来————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自己的下场。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要开口?」
「是了,都怪那个婊子!」
「她为什么要那么冷淡地对我,否则,我为什么会想要表现自己————」
噗!
在无尽悔恨、痛苦嘶喊下,他的脑袋挤压到一个临界点,噗然爆开。
飞溅的血水、脑花、骨头等等,还未落地,就在半空中就被赤血火焰侵蚀殆尽。
亲手杀掉这个仇人,若叶感觉气一下子消了不少。
自然溢出在整个一楼大厅的熔炎法疆扭曲,迅速平息、消弭。
在她的控制下,那些散溢出的法疆也就是侵蚀了一下地板、桌椅、食物等等,并没有误伤到路人。
「你要替他报仇吗?」若叶转身看向空织裳。
这校花女神依旧美得耀如春华,神色端庄。
没有像在场许多人那样,吓得身体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