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地里无非是卖的方式不同。
普世的卖,挑选著卖,嫁人为名的卖—卖艺就是愿意卖身。真正不愿意卖身的女人,艺都不会卖。
“她要真的阻止白鸟净害我,那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没有把我带进安全的郡王府?说到底,那贱人从来没有看得起我!既然如此,那老子为什么还要对她感恩戴德?”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目光凶狠起来,一巴掌扇在石川早纪脸上:
“贱人,你给老子搞清楚,老子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你要是敢拒绝的话,这样的神水可就没有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神水,是只有我才能搞到的高级货。
不仅神水没有了,老子还要把你喝神水的事传播出去。
到时候你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被你父母赶出家族,成为你口中最瞧不起的流民区贱民好好想想吧,贱人。”
这威胁的话语,一下子將全部责任都揽了过去。
石川早纪脸色苍白,来不及细想,內心深处也不想细想。
“不要!求求你——”她拉著野次郎的裤角苦苦哀求著,哪怕被野次郎踢开,也依旧爬过去。
最后在被野次郎提起头髮,再次质问的时候,
她眼睛含著泪珠,淒悽惨惨,不情不愿,拽紧双手,咬著牙,屈辱万分地点了点头,被迫同意了。
“那好,回去动作快点,找个机会把她约出来”野次郎微笑道。
“是、是。”石川早纪低眉,愁苦道。
隨后回去卫生间,清洗掉身上的血污后,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