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控制著净傀儡点点头。
她刚刚確实在想事情,但不是伤感。
而是在看北边数十公里外的北云郡卫军虽然隔著茫茫雨幕,还有漆黑夜色遮掩,但她还是察觉对方正在观测著自己。
我现在好像也是北云郡卫军的一员了。』她想到自己涉川市城防军大统领的身份,就是隶属於北云郡卫军的。
“所以那边的应该是我的同僚,或者—领导?
“那我是不是应该过去打个招呼?”
就是对於该不该过去打招呼的事,让她一直在纠结。
也是让玉绪误会的真正原因。
不过,察觉到那边的北云郡卫军抽离了视线,並没有叫她过去的意思。
她想了想,就没去打招呼了。
她控制净愧儡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玉绪。
身形就要腾空离去时,想到了什么。
屈指划出一条锋利银丝,飆向下方对面街道的路灯柱子。
味两声,切开了那几个小混混的脑袋,
要是以前,遇到这种事,她並不会理会。
但现在,她若叶可是涉川市城防军大统领,
敢在她的地盘上抢劫?
嫌命长。
咻咻!
隨手杀掉那几个小混混后,她就抱著玉绪化为一缕飘逸轻烟,划破茫茫夜幕,疾射向西城区而去。
与此同时。
涉川市东北方向的广盐硷地荒原。
连日阴雨並没有覆盖这里,但先前从自然公园中的前宫城百学院遗址里蔓延出来的那条诡异河流,已经深入荒原上百里。
河流河水呈一种幽幽黑色,散发的死灰色冰雾將沙化地面冻结成粗糙坚硬的冻土。
从高空看去,宛如一条不断扩散的灰白疤痕,透著深入灵魂的寒意。
顽强生长於此的翻笼草现如今全部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隨著河流蔓延,新长出来的诡异枯树、水草、藤蔓、地衣等等。
啸啸!
河流不远处的天空炸开一道音爆声。
旋即一个雷亚蒂斯络腮鬍战將落在地上,身上战甲已经解除,露出魁梧多毛身体。
一只粗糙大手提著一个只有上半截身体的少女,暴露的腹腔里內臟等似乎都被甩了出去,只有头部和乌黑长髮保持完好。
“你手里提著那玩意儿做什么?”男人落地后,另一个雷亚蒂斯战將嫌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