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那种现代风格,反而喜欢这种古典风格,所以才选中这里。
若叶跪在草坪上,透过她们宿舍的大开的院门,看著英里名姬进入她们宿舍,並且进入她的房间———·
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因为自己的房间里,可是有那个诡异的血字的。
“那个——”她张了张嘴,想要上报。
但发现英里名姬进去后,並没有什么动静,一切都很平静。
“好像没什么事,那就——不说了吧。”她喃喃道,然后闭上嘴巴,继续当自己的乖乖女。
房间里。
这里的被褥、梳妆檯以及榻榻米等等,都已经被洗衣房的人换成最新的,
而且用强紫外线消毒了一百遍,不多,也不少。
桑原老姬走到床边,英里名姬从她背上下来,第一次踩在地上。
柔顺精致的暗细丝褶缎裙的灰蓝色裙摆拖在地上,並不层叠,反而像是流水一样在地上浮动。
如果有放大镜,可以看到,那裙摆与地面榻榻米之间,留有约一毫米的缝隙,奇异无比。
她走动,白皙的脚丫没有鞋子,身后裙摆竟主动延伸到她脚下,形成一双轻纱脚垫。
她走动的每一步,那轻纱裙摆都会精確的在她脚下,形成一个这样的脚垫。
这一幕宛如神女行走於人世间!
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又去外面缘侧看了看。
此时大概上午九点,阳光正盛,金灿灿的阳光在院子里的清池和奇异草上,散上一层晶莹的光斑。
“糟糠之居。”看完后,她嫌弃地评价了一句。
脚下踩在那张写著血黑字跡的白纸。
这纸本来在梳妆檯上,房间焕然一新后,它依旧存在。
並且,英里名和桑原老姬都看不到它,也看不到那纸上的字越来越红“主子,现在情况特殊,只能委屈您了。”桑原老姬也直起身子,低著头。
她的后背从驼背九十度变成笔直,身形挺拔,虽然面容依旧苍老,但没有那种脆弱感。
“嬤,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家族灭亡后,我这个西泽公主也只是有名无实罢了。”英里名姬道。
“主子万万不可这么说,您还在,西泽家就不会灭亡。”桑原老嫗鼓舞道。
“是呀,我还在,西泽家就不算灭亡,所以那些人才会千方百计地要置我於死地。”英里名姬说著,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