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很是怀疑，楼观道主也是暗中使力的一员。

楼观道主目光一扫，便知道李玄霸心中所想，便笑道：「老道当初途经山东，遇到一位天资异禀的少年，并且他身上怀有一丝龙气，便心有所动，传授他一套武功。」

「只是没想到，当初的一丝龙气不过是无根之水，老道传授的武功，他也没有练成，倒是可惜了。刚才阵斩大将的程咬金，便是老道所说之人。」

除了程咬金之外。

天下还有许多出身草莽，却得到奇遇，实力突飞猛进，成为天下顶尖猛将的例子，如太行山的雄阔海，还有单雄信。

他们背后都有推手。

能成为天下绝顶猛将，除了需要天资异禀之外，还需要顶尖的武功支撑。而真正出身低微的人，是无法成长到这一步的。

有的高人是真正的隐士，收徒传艺之后便什么也不管了，但其他有背景的高人，则是通过暗中影响，把徒弟当成扰乱天下的棋子。

楼观道主传授武艺，只是见猎心喜，并没有把程咬金当棋子利用。

不过有了传艺之恩，未来可以穿针引线，让对方投奔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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