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划过一道璀璨的弧光,扶摇直上!
旋即,金剑携着一往无前、不死不灭的滔天剑意,朝着那柄镇剑,狠狠斩落!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横扫八方,本就濒临坍塌的时间领域,竟被这一剑彻底劈碎,时空乱流如海啸般翻涌。
而那柄不可一世的镇剑,竟是被生生斩去了大半剑身,断口处灵光溃散,在空中发出凄厉的哀鸣,踉跄着倒飞出去。
而方宇的残魂,正与骨魂金剑彻底相融,金芒万丈,照亮了整片破碎的时空。
可就在这时,金剑的领域开始寸寸破裂,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那些凝炼如实质的金光,在崩解中化作漫天流萤,簌簌坠落,连周遭残存的时间法则都被搅得支离破碎,化作一缕缕紊乱的银线,消散在虚空里。
就这一瞬间,方宇身形如电,足尖踩着破碎的金光缝隙,衣袂被劲风掀得猎猎作响,径直穿过了金剑控制的领域,朝着下一个区域疾走,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当方宇踏入新区域的刹那,他看见整片天空都流淌着金系如缕的时间之力。那些无形的法则丝线在虚空里交织缠绕,泛着淡淡的银辉,触之微凉,仿佛能捻起岁月的碎片,指尖轻碰,便有过往的残影一闪而逝。
而他穿过金剑领域的刹那,脚下赫然出现一道光门。门扉上刻满了晦涩的符文,吞吐着氤氲的霞光,符文流转间,隐隐有时间长河奔涌的声响,那正是精细时间领域的出口。
走出光门的瞬间,一股精纯至极的金系之力自方宇周身迸发,骨骼轻鸣如编钟,魂力顺着经脉飞速流转,竟在体表凝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罡膜。
他指尖掠过,一缕锋利无匹的金色剑芒破空而出,斩断了身旁一缕紊乱的时间丝线——他已然领悟到基本的金系能力。
一步踏入第五层,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土系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脚下并非实地,而是一片翻涌着黑褐色泥浆的沼泽,黏稠的土系之力如万钧沉铅般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感,胸腔仿佛被巨石堵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痛感。
金剑刚一触及沼泽,便被翻涌的泥浆瞬间吞没,连一丝金光都没能溅起,剑身之上的金系灵光飞速黯淡,就此消失不见,仿佛被这片土系沼泽彻底吞噬,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
那些浓密厚重的土系力量,如同太古山岳轰然压顶,让方宇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四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