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腐蚀出黑洞洞的伤口。
更可怕的是,那咬住他的异兽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周身竟分裂出无数巴掌大小的迷你翼兽——它们同样生着细小的翅膀,口中不断发出高频音波,音波化作无形的利刃,密密麻麻地轰击在方宇全身各处。
“噗噗噗!”音波穿透衣物,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细小的血洞,而更致命的是,这些音波中裹挟着与多翅异兽同源的诅咒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经脉。
方宇挥舞着右臂,不断砸向周围的迷你翼兽,可它们数量太多,根本杀之不尽。诅咒之力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原本就干瘪的身躯愈发苍老,头发彻底变成雪白,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连视物都开始模糊。
体内的天道之力被层层诅咒封锁,如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无论如何冲撞都无法挣脱。
头晕脑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耳边的音波与兽吼交织在一起,化作催命的符咒。方宇双腿一软,“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龟裂的大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空中盘旋的多翅异兽与周围不断逼近的迷你翼兽,视线渐渐模糊,意识如坠深渊,只余下一个念头:难道我今日,要殒命于此?
方宇的意识从混沌中挣脱时,第一缕感知是刺骨的悬空拉扯感——他被倒吊在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树上,树干粗壮到需数千人合抱,枝叶繁茂如墨绿色的云海,每一片叶片都泛着莹润的生命光泽,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禁锢之力。
他想睁开眼打量四周,眼皮却重如千钧,神识扫过才惊觉,双眼已被细密的树枝彻底封闭,周身更是被柔韧的藤蔓层层缠绕,从脚踝到脖颈,密不透风,活像一个被大树孕育的蚕蛹,稳稳吊在半空。
神识向外蔓延,很快便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那十七翼异兽正收拢翅膀,栖息在不远处的粗壮枝桠上,暗金色的咒纹在翅面缓缓流转;旁边还卧着几头生着十六翼的同类,它们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呼吸沉稳,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就在方宇暗自运转力量,想要挣脱束缚时,一股温润磅礴的生命之力突然从藤蔓与树枝中涌入体内,如春雨润田般渗透四肢百骸。那些残留在经脉中的诅咒之力,在这生命之力的冲刷下,竟如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溃散,原本枯萎老化的皮肉渐渐恢复弹性,干瘪的身躯重新充盈,连被腐蚀的左臂都在缓慢再生。
更让他惊喜的是,被封锁的天道之力终于松动,在体内奔腾流转,却在触及体表藤蔓的瞬间被弹回——这棵大树的生命之力太过强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