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在孤寂到极致的深空里穿梭,星云在身后坍缩成模糊的光痕,时间失去了刻度——不知是亿万年流转,还是弹指一瞬,终于抵达一片连暗物质都未曾涉足的虚无之境。
这里没有灵力潮汐的轰鸣,没有星尘碰撞的脆响,唯有纯粹的虚无之力在缓缓流淌,像凝固的墨色深渊。
方宇指尖微动,掌心中那枚凝练了无数星辰精华的星矿大陆骤然浮空。嗡——一声低沉的宇宙共鸣中,大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亿万公里的疆域在虚无中铺展,山脉的轮廓初现,平原在扩张,每一次膨胀都卷起浩荡的能量涟漪。
而随着大陆的生长,方宇周身环绕的2亿4000万颗星辰愈发璀璨,从最初的黯淡光点,渐次化作燎原的星火,最终凝成横贯虚空的星河,将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创世神只。
“去吧。”方宇轻声呢喃,一步跨出,便已置身于星矿大陆核心的仙道宫。这座宫殿由星辰本源筑成,殿顶镶嵌着亿万年星辰结晶,梁柱间流转着法则的微光。
他伫立在宫殿之巅,俯瞰着脚下空旷无垠的大陆——没有灵气氤氲,没有山川起伏,没有生灵踪迹,甚至连风的轨迹都未曾留下,唯有一片死寂的平坦。
方宇抬手一招,一道流光自虚无中汇聚,化作一支通体莹白的天道之笔,笔锋流转着混沌初开的气息;再一挥袖,一片巴掌大小的天道之叶缓缓展开,叶面脉络如宇宙星图,承载着创世的法则纹路。
他握住天道之笔,笔尖轻触叶片,第一道墨痕落下的瞬间,仙道宫下方的大陆骤然震颤——巍峨的高山拔地而起,峰顶刺破云层,积雪在山巅凝结成银白的冠冕;蜿蜒的长河自山涧奔涌而出,浪花拍打岸堤,溅起的水珠化作漫天甘霖,浸润出千里沃野。
每画一笔,方宇的身躯便缩小一分,天道之笔的重量却愈发沉凝。他笔锋疾转,勾勒出丛林的苍郁,林间巨兽嘶吼着破土而出,皮毛上还沾着创世的星尘;妖兽的利爪划破虚空,灵气顺着笔画的轨迹弥漫,在大陆各处凝成灵脉;
人类的身影在平原上诞生,有懵懂的先民搭建茅屋,有修行者盘膝感悟天地,眼眸中闪烁着对世界的好奇。
他没有停下,笔尖划过天道之叶,地球上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反射着星辰的光芒;纵横交错的公路如银色丝带,连接起一座座繁华的城镇;
阴间法则在大陆深处铺展,奈何桥、忘川河浮现,黑白无常的身影在幽冥中巡视,维系着生死轮回的秩序。矿场在山脉深处成型,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