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了这儿的主宰。”
“后来他立下规矩,管着挖矿、买卖的章法,不准任何人苛待矿工,还严禁仙罡大陆的人再敢来犯。
再往后,听说他修炼到了极致,竟把整座仙矿大陆都炼化了——咱们寻常人没察觉,可他的身子却慢慢变得虚化,像烟雾似的快要散了。
有人说,他是化作了咱们仙矿大陆的天道,日夜守护着这片土地;也有人说,他是被仇家暗害了。
但不管怎么说,自他之后,仙罡大陆的人再没敢踏进来半步,但凡有强者敢来侵略,都会被漫天的天道雷劫劈得魂飞魄散!”
掌柜的声音愈发郑重,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每年他消失的这天,就是咱们的天道祭日。
家家户户都要献上仙雷晶,再买些牛羊猪犬之类的牲畜来做血祭,就是为了感念他的恩情,祭奠这位救了咱们大陆的恩人啊!”
方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茶雾氤氲中,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若祭日真是为了感念恩人,那城防军强征供奉、逼人挖矿的行径,又算什么?分明是借着祭奠的名头,行压榨之实。
日子一晃,天道祭日终是到了。
这天清晨,仙矿城还未完全亮透,天边只泛着一抹鱼肚白,整座万里城池便骤然亮起万千符文。
那些符文刻在城墙、街巷、屋顶,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血色从符文缝隙中蒸腾而上,直冲云霄,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暗红,瞬间将整座城裹进了厚重的阵法之中。连风都似被禁锢,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只剩符文流转的嗡嗡声在天地间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阵法中央,无数牲畜被绳索捆着,整齐排列在空地上,牛羊猪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却又很快被阵法的威压盖过,变得微弱而绝望。
更惊人的是,堆积如山的仙雷晶层层叠叠,竟直接垒成了一座临时的庙宇,晶光闪烁间,透着凛冽的灵气,看得人眼花缭乱。城主身着玄色祭服,衣摆上绣着繁复的雷霆纹路,率领着城中将领们缓步上前,对着大阵恭敬行三拜九叩之礼。
每一次俯身,都能看到他们额角的汗珠滚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神情肃穆得如同面对神明。
就在叩拜结束的刹那,那座仙雷晶庙宇突然光华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下一秒便化作漫天晶屑,凭空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时,城中所有本地人都齐齐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只觉体内似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抽走,微感空落,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