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会卖给仙丹阁,当作炼丹的食材……还有些,会被用来献祭天道。”
“献祭天道?”方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们这里的天道,还要吃人吗?”
“并非如此。”弹琴女子连忙解释,“仙矿大陆的天道与仙罡大陆的天道分属不同体系,算是平行位面的存在。虽说仙矿大陆名义上是仙罡大陆的附属,但实则有独立的天道笼罩,掌管着整个大陆的秩序。它禁止仙矿大陆的人踏入仙罡大陆,也不准我们将炼丹之法、修行法门传到那边;却允许仙罡大陆的人来此采矿、通商,唯独不准他们在此开门立派。”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敬畏与恐惧:“这仙矿大陆的天道实力深不可测,只是……它每隔一年,便需要吸收下界生灵的鲜血与生机,才能维持自身的稳定,满足修行所需。”
方宇闻言,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杀意。原来如此,这所谓的天道,不过是个吸食生灵血肉的恶魔!而万古宇宙的天道老祖,竟成了它的祭品之一!还有天天她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唯有先摸清这仙矿大陆的底细,找到破局之法,才能救出老祖,寻回亲友。
晨光熹微,带着几分凉意的风穿过院角的老槐,将枝头的露珠抖落。方宇从榻上醒来时,窗外已泛起淡淡的鱼肚白,一夜辗转并未让他显露疲态,反而眼底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凝重。简单用过清粥小菜,他拢了拢衣袍,双手负于身后,慢悠悠地朝着东边那座昨日便已打探清楚的宅院走去——今日,便是天道老祖被拍卖的日子。
踏入东院,一股混杂着血腥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杂役们早已将场地布置妥当,只是排场实在简陋:院中用粗木搭起一座半人高的台子,台面坑坑洼洼,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渍;台边零散摆着几十把破旧的木凳,凳面磨得发亮,显然是常年使用的缘故。这般光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不过是场不入流的小型奴隶拍卖,根本吸引不来仙矿城的顶尖人物。
陆陆续续有身着各色服饰的人落座,大多是些散修、小家族管事,或是炼丹阁、器坊的采买,一个个面色淡然,仿佛即将被拍卖的不是鲜活的生灵,而是寻常货物。方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玉佩,目光却死死锁着台后的入口,心跳比平日快了几分。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虬须大汉迈着大步走上台,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咯吱”作响。他双手一抱拳,声如洪钟,震得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