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跑。
“兽车!去醉仙楼!”他朝着街角那辆拉车的青鬃兽挥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青鬃兽甩了甩尾巴,兽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将赌场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
醉仙楼的掌柜见他来,眼睛瞬间亮了。“霍爷!还是上回那间天字一号房?”掌柜搓着手,瞥了眼霍子辉扔过来的储物袋,掂量着分量就知道是大客户。霍子辉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跟着店小二快步上楼。
推开客房门,檀香袅袅,软榻铺着雪白的狐裘,桌上还摆着新鲜的瓜果。他反手锁上门,将储物袋往桌上一扔,便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那瓶疗伤丹药。丹药是用瓷瓶装的,打开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他倒出三枚莹白的丹药,仰头就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暖流瞬间蔓延全身,那些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像是被温水浸泡着,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来。接下来的十几天,霍子辉闭门不出,除了吃饭就是疗伤。
直到第十五天清晨,他运功检查身体,发现体内的暗伤已尽数痊愈,连气息都比从前浑厚了几分,这才起身洗漱,开始筹划刺杀顾衍之的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正是神念盟给他的联络令牌。指尖注入一丝灵力,令牌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那是他这些天搜集到的关于顾衍之的所有信息。
顾衍之,至尊门长老堂顾迪的独子,顾家在至尊盟的势力盘根错节,几乎占了半壁江山。更棘手的是,顾衍之身边常年跟着两个破天境的护卫,而他自己,也是半步至尊境的强者。
“破天境……半步至尊境……”霍子辉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不过是个刚突破到地玄境的修士,跟这些人比起来,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可一想到储物袋里的灵晶,想到那些放贷人追杀他时的凶狠模样,他又咬了咬牙。
接下来的三天,霍子辉乔装打扮,在顾衍之常去的地方蹲守。凭着神念盟教给他的追踪技巧,他很快就摸清了顾衍之的行踪:
每天巳时准时出门,在外逗留一个时辰,主要是去空间岛赌场查账,和管事们谈话,两个时辰后必定返回。
“返回的路上,就是最佳时机。”霍子辉蹲在顾府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看着街道上往来的行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隐身符,一张接一张地往身上贴,直到全身都被符纸覆盖,连气息都变得若有似无。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