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却再也无法侵入分毫,只能在外围徒劳地盘旋。
盔甲之下,两人背靠着背瘫坐在虚空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黑色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盔甲内侧,发出“滋滋”的轻响。
他们惊讶地发现,这次盔甲没有像从前那样排斥他们,更没有散发出腐蚀之力,反而从鳞甲的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的暗黑色暗物质,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渗入他们破损的皮肤,修复着被虚空之气撕裂的肌肉与筋骨。
肖战望着盔甲内壁上流动的暗物质,苦笑着低语:“连这东西,都开始认我们这副暗物质之身了……”
佛祖沉默着,抬手抚摸着手臂上正在愈合的伤口,感受着那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暗黑之力在体内流转。
虚空之气的可怕,他们今日算是真正领教了,但更让人心惊的,或许是自己与暗黑之力愈发紧密的联系——这条路,似乎早已没有回头的可能。
虚空的凶险远超想象,肖某望着盔甲外仍在呼啸的气流,喉结滚动着低叹:“我师父当年竟在此处苦撑了几百年……真不知他是如何捱过来的。
佛祖沉默着点头,方才虚空之气撕裂皮肉的剧痛还未散尽,若不是这身虚空兽盔甲,他们此刻早已化作虚空里的一缕尘埃,连残骸都留不下。
两人蜷缩在盔甲的庇护下,在死寂的虚空中静静伫立。
他们哪里知晓,此刻遭遇的不过是虚空常态,真正的灭顶之灾还在潜伏——这正是虚空风暴酝酿的前夕,一旦风暴彻底爆发,即便是神魔之躯也会被搅成齑粉。
唯有那些真正将自身与虚空之气、虚空之水彻底融合重组的存在,才能在风暴中寻得一线生机,而他们显然还未触及那层境界。
只觉虚空之力如泰山压顶,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安身之处。
可低头看向自身那身漆黑魔躯,眼底又泛起苦涩——这般模样,哪里敢回星系宇宙?
那些星系里的创世之神,怕是会第一时间将他们视作邪魔绞杀,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给。
风势稍缓时,他们顶着盔甲继续向前摸索。“得找个地方挖座洞穴,至少能避开这无孔不入的虚空之力。”
肖某话音刚落,佛祖已率先迈步,盔甲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暗线。
可虚空之大,远超他们想象。放眼望去,只有无尽的暗黑,连一粒尘埃都寻不见,更别说可以落脚的实体。
他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两年后,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