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祭坛前献上本命法宝。方宇凝神望去,果然见数位半步神王将散发着神性光辉的兵器嵌入祭坛凹槽,青铜纹路瞬间将宝物吞噬,化作一缕青烟融入虚空。
邻桌的交谈声裹挟着茶香飘来:知道那位执掌两界入口的神王吗?当年从冥渊爬出来时,浑身插满折纸碎片,连道心都碎成了齑粉...说话的老者猛灌一口烈酒,喉结滚动间发出叹息,可谁能想到,百年闭关后竟一举证道。这世上哪有白捡的机缘?
话音未落,茶馆外突然爆发出喧闹。齐宣赌坊开赌盘了!押中者赏百年修炼资源!人群如潮水般涌向街巷深处,茶盏碰撞声与议论声交织成一片。方宇望着空荡荡的茶肆,将一枚刻有神纹的玉简推到老茶倌面前:敢问客栈所在?
老茶倌扫了眼玉简,浑浊的瞳孔微微收缩,颤巍巍指向街角那座破旧木屋:穿过垂花门便是。莫看它其貌不扬...话未说完,方宇已拉着天天疾步而去。推开斑驳木门的刹那,璀璨光华扑面而来——看似狭小的门廊内竟藏着百丈空间,琉璃灯将青石长街照得恍若白昼,各族修士携带着奇珍异宝穿梭往来,叫卖声与功法运转的嗡鸣此起彼伏。
两间上房。方宇掷出装有万枚神晶的玉盒。掌柜的接过玉盒时,目光在他腰间若隐若现的青铜古币上多停留了半秒,随即恭敬引向飞檐楼阁。当房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方宇望着窗外悬浮在星云间的祭坛,那些闪烁的符文竟与他体内封印的神王印记产生共鸣。他知道,这场关乎生死的赌局,自己早已身在局中。
当黎明的第一缕星辉刺破云层,祭坛周围已挤满了神色各异的强者。方宇站在客栈顶楼,目睹那些半步神王将本命神器嵌入祭坛凹槽时,法器崩解成流光的轰鸣震得他耳膜生疼。更惊人的是,有人竟以指尖剜出灵魂碎片,任由祭坛符文将其吞噬。随着最后一人踏入光芒旋涡,青铜祭坛发出钟鸣般的震颤,方圆百里的空间都泛起折纸般的褶皱。
该走了。方宇将青铜古币按在胸口,那上面的纹路竟与祭坛符文产生共鸣。踏入祭坛的刹那,撕裂时空的剧痛从脊椎炸开,他仿佛被卷入永无止境的时光洪流,无数记忆碎片如锋利的纸刃划过神识——是幼年时与蓝在竹林嬉闹,是被神王追杀时的绝望,还有某个模糊的声音在说折纸即真相......
当眩晕感褪去,方宇发现自己正躺在铺满金箔的街道上。他下意识摸向脸庞,却触到硬挺的纸壳——自己竟真的化作了折纸形态!更诡异的是,天天正举着同样纸质的手臂左看右看,发梢随着不存在的风轻轻飘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