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似是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九尾天狐轻盈一跃,雪白的皮毛如流云般裹住方宇肩头,八条长尾缠绕在他颈侧,最后化作巴掌大小的灵物,乖巧地伏在他耳畔。它吐着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方宇耳垂,琥珀色瞳孔流转着狡黠光芒:人类总爱把秘密藏在心里?
方宇撕开风干兽肉的动作顿了顿,喉头滚动咽下干涩。四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漫过心房——那个在月光下为他包扎伤口的女子,发间茉莉香混着血腥气,最后却攥着染血的半块玉佩消失在血色黎明。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缺口,九尾天狐突然抖开绒毛,九条尾巴在空中划出神秘星轨:西北方位,灵力波动异常。
荒原深处的哀嚎声穿透晨雾传来。方宇握紧腰间铜片,那上面北斗七星的纹路正微微发烫。当他们翻过布满倒刺的荆棘墙,五百座铁笼在谷底蜿蜒如巨蟒,每座笼中都蜷缩着身形佝偻的囚徒。这些被剥夺灵力的人类形如朽木,却在方宇靠近时,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他肩头的九尾天狐,浑浊双眼中燃起诡异幽蓝。
方宇站在堆积如山的白骨前,望着那些饿得奄奄一息的幸存者,喉头像是被锈迹斑斑的铁链死死勒住。他忽然想起焚烧稻谷时腾起的浓烟,此刻每一缕灰烬都化作锋利的刀刃,在心上剜出深深的血痕。如果当初没有将那些粮食付之一炬,或许就能救下这些濒临饿死的人,也不会让这场因饥饿而起的争执爆发。
他转身望向来时的方向,那座曾囚禁他的巨型铁笼不知何时已变得透明,空荡荡的笼内连一粒米的残渣都寻不见。方宇这才惊觉,自己曾视作食物吃下的,不过是精心调配的合成物,那些所谓的饱腹感、米香,全是虚幻的骗局。想到此处,胃部一阵翻涌,仿佛那些虚假的食物此刻正在腐蚀他的五脏六腑。
叹息声被呼啸的风卷走,方宇握紧手中的斧头,重新投入解救众人的行动。随着越来越多的铁笼被劈开,被囚禁的人们缓缓苏醒。有人望着掌心的老茧,喃喃自语着自己曾是铁匠;有人盯着远方,双眼含泪回忆起田间劳作的场景。他们的记忆碎片拼凑在一起,渐渐勾勒出这座牢笼背后更庞大的阴谋。
锁链坠地的声响在囚牢中回荡,如同千年桎梏终于松开。厚重的铁门缓缓升起,尘封已久的天光倾泻而入,照亮了牢笼里蜷缩的身影。这些被囚禁多年的人们,身形佝偻如朽木,皮肤干瘪得近乎透明,浑浊的双眼满是惊恐与迷茫。有人颤抖着试图起身,却因双腿太过虚弱而跌倒,只能用手肘艰难地在地上爬行;有人则早已气若游丝,连抬起头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