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百年积累的人脉与暗中运作,他们早已将犯下弑神重罪的楚俊偷渡至混沌界。如今各方势力对楚俊的逃亡皆作壁上观,唯有真凶的身份,如芒在背。
“族长莫急。”白发苍苍的大长老楚渊拄着刻满星纹的玄铁杖,杖尖点地时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混沌界与神界之间的虚空屏障,不仅有天道法则压制,更掺杂着混沌之力。以您半步宙王的修为踏入进入混沌世界,至多能维持祭道境大圆满的实力。若对方设下埋伏……”
楚震山猛然起身,宽大的衣袍带起一阵劲风,将烛火吹得剧烈摇晃:“难道我儿就白死了?!”他眼中血丝密布,想起爱子身首异处的惨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忍耐方能长久。”楚渊目光如炬,指向祠堂外若隐若现的执法殿暗哨,“眼下执法殿的眼线还未撤去,楚家稍有异动便是万劫不复。可派族中年轻一辈组成探查队,他们境界低,受法则压制影响小。”他顿了顿,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族长身负楚家百年基业,您若涉险,才是真正让楚俊死不瞑目。”
议事厅陷入死寂,唯有青铜鼎中炭火噼啪作响。楚震山跌坐回太师椅,望着墙上楚君幼年习剑的画像,指节捏得发白。祠堂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惊起檐下寒鸦,扑棱棱的振翅声,恰似他此刻破碎的心。
风云乍起
圣关城头的青铜钟已积了三年尘埃,方宇擦拭着剑上锈迹,望着天际消散的神云,终于将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神界方向再无半点异动,他与天天相视一笑,三年如一日的警戒,似乎真的可以告一段落了。
此后,方宇留在圣关潜心修行,试图参透圣棺中蕴含的神秘力量;天天则返回时间殿,踏入那幽深的闭关之地,周身萦绕的时间法则渐渐凝成实质。他们以为,这场与神界的对峙,已然画上句点。
然而,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楚家族长楚震山在深夜悄然离开楚家祖宅,他避开执法殿的眼线,孤身一人朝着混沌界与神界的壁障走去。那壁障如同一道闪烁着幽光的巨大帷幕,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楚震山眼神狠厉,双手猛地扯开壁障,大步踏入其中。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汹涌浪潮般袭来,他的修为如同被利刃斩断的丝线,瞬间从半步神王境暴跌至祭道境大圆满。楚震山身形一晃,险些跌倒,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出,染红了他胸前的族纹。
还未等他缓过神来,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塌陷,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楚震山脸色大变,急忙全力压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