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
「好啦,陈同志,这不就解决了吗?」方卫平将所有的细粉倒回骨灰盒,然后捧着研磨器站了起来。「我还要清洗一下这罐子。」
「别要了吧。」
「噢,要得,确实不应该再要了。」方卫平后知后觉地说,「那我将它们扔了吧。」
陈默微笑着点头:「一定要扔掉。」
「————」方卫平感觉鼻子有点痒,想要打喷嚏。
「你快点走吧。」陈默催促道。
刚才一通折腾后,少许骨灰飘散在空气中。
「噢,要得。」
方卫平走出货舱后,突然愣住了,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什么。
随即他便开始抽搐,不过这一次他抽搐的时间非常短,短到他自己都没有任何察觉。
恢复正常后,方卫平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研磨器:「我为啥子会拿着厨房的东西?我刚才去帮忙了吗?」
方卫平加快脚步,向厨房走去:「我得把东西还回去了。」
他来到二层,刚好老季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好啊。」方卫平打了声招呼。
而老季的目光则紧紧地锁在了方卫平手上的罐子,他从那里感受到了一丝熟悉却诡异的气息。
「方卫平,你能告诉我你手里的东西是从哪来的吗?」
船长室。
陈默正在将研磨得极细的粉末,倒进床头柜上如同火柴盒一样的盒子中。
但当火柴盒装满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不成我真要把这些骨灰全部同时放进去?」陈默一脸愁容。
「或者,这部分骨灰里根本没有携带任何信息?有信息的部分全在阿茉的挂坠盒中?」
那为什么他之前还梦到了这些骨灰,他记得在梦中,这些骨灰曾疯狂地召唤他。
砰砰砰!
门被敲响了。
「陈默船长,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老季拿着沾着骨灰的研磨器走了进来,见到床头柜和地上的骨灰盒,面带疑惑。
「陈默船长,你到底在做什么?还有这个研磨器上,到底沾了什么东西?为什么给我一种很熟悉但是却很诡异的感觉?」
「它不是在方卫平手里吗?」
「我和他碰上了,他当时正打算将这玩意儿送回厨房。」
「不对啊,我不是让他扔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