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搭载著存储模块和显示模块,属於高精度的电子设备,张麻子他们俩现在已经发现那不是普通的牌位,在他们眼中,那些电子牌位恐怕完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但其实他们刚进门的时候,他们以为这些牌位是木头做的,並没有被影响。陈默原本想趁著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牌位上的问题时,让他们赶快砸了。
现在已经晚了。
“不要看了,捂住眼睛,退出去!”陈默喝道。
张麻子艰难地说:“但-但是我要救你,我还没有找到牌位。”
“保命为主,我死不了!”陈默说,他尝试释放胶状物或者色彩,却发现完全行不通,因为这两种污染很依赖他的身体,现在他的意识和肉体分离,他隔著空气,也没办法调动肉体中的胶状物。
“身体动不了,胶状物调动不了,我正在逐渐跌入村中的世界,这意味著牌位已经开始存储我的信息了。”
陈默看向周围,村民的虚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凝实。
祠堂前厅,露天中庭也同时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景观,
一种属於现实,漫天大雪,寒风漂然,破败的祠堂中阴风阵阵,肃穆萧杀。
另一种属於异常空间,村中世界,春意盎然,安寧平和,祠堂中人员嘈杂,热闹非凡,似乎在举办某种祭祀仪式。
一个村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热情地说:
“嘿,兄弟,你在这干站著干嘛呢?快点进去拜一拜,然后出来吃酒席啊。”
这位村民一身休閒服装,脚上踩著人字拖,表情轻鬆愜意,看著极为放鬆。
陈默注意到,他的手上拿著一块大板砖?
嗯?大板砖。
“矣呀,你自己照顾自己哈,我有个电话。”他將大板砖放到了耳边,就像是聊手机那样说著话。“餵?餵?我不办卡。”
为什么手机变成了板砖?
陈默皱起眉头。
这些已经成为擬像的人们也不能接受电子產品吗?所以需要板砖来替代形象?
但问题是,他们无法接受手机的样子,却偏偏知道手机的概念,处在一种“我能理解手机,但无法完全接受它”的变扭状態。
陈默看向其他人,这些村民都穿著现代装,从衣著风格上看正是他生活的那个年代,而且他们的身上都带著一块板砖。
“又是这种无聊的电话。”那村民放下板砖,对著陈默一笑。“你快些適应这里吧,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