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精神些,
杜子安不在,餐饮部剩下的4人主动报了数。
然后,张麻子站了出来:“我-我是张麻子,代理大副,医疗人员还剩下3人。”
剩下的阿茉,3號和方卫平也报了数,最后是人鱼们。
陈默观察了每个人的情况,並没有发现有人被代替的情况,更没发现其他的污染。
所有人都报完数后,没有人继续说话了,他们思维迟钝,睏倦极了,恨不得原地躺下睡觉。
在眾人的沉默中,陈默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响亮。他沿著这两排人缓慢地著步子,
目光就像是探照灯,观察著每个人的神態和身体状况。
张麻子心里明百事態的严重性,但他也无法抗拒浓浓的困意,思维也慢了许多,想不起来要说的话。
阿茉半眯著眼睛,险些快睡著了,並没有察觉到气氛的沉重。
陈默放缓步子,他的眼神明亮锐利,停留在每个人身上的时间更长,被审视的人仿佛被別了一层皮,莫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那骤增的压力让一些人清醒过来。
尤其是那些普通水手,陈默对於他们的震力,要比张麻子等人要更大。
他们对最开始对陈默的印象就是必须要尊重和服从的船长,因此,面对陈默那沉甸甸的目光,
往往会感到更多的压力,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毕竟,之前那些骚扰阿茉的混子们,已经被吊在了船头。
这场景对他们来说,歷歷在目,仿佛发生在昨天。
就连曾跟著陈默一起在列车上出生入死的自然卷和老实人,也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强行压制住了从大脑深处泛起的困意。
“真有意思,你们几个看起来清醒了。”陈默发现了这个现象,指著明显恢復正常的几人“刚才不还挺困的吗?怎么醒的?”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敢说。
“报告船长。”自然卷勇敢地喊出来,“你的目光太嚇人,我们害怕。”
“”大家吞了吞唾沫,这是可以说的吗?
陈默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他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我一直表现得很友善。”
“船长,你之前確实很友善,只是刚才的眼神太嚇人,就像是·就像是我们之中出了叛徒,
你正在寻找他。”
站在第一排的张麻子、冬梅、3號和阿茉则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