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必须要想办法躲过这一劫。
陈黑在旁边也完整观看了“未来陈默被消灭”的全过程,他的表情也很难看,因为他就是陈默的一部分,如果陈默被完全消灭,那么陈黑也好过不了。
“我猜测那个东西是来验票的,没有票的人就会被消灭,所以要么我现在就让一个人將座位让出来给我,要么按照规则上说的补票。”
规则上只说能补票,但怎么补,陈默还一无所知。
而且,陈默心中也没底,如果他现在採取了行动,未来真的会改变吗?
既然他已经看到了未来即將发生的事情,而未来的他並没有倖免於难,这是不是说明,无论他做什么都难逃一死?
还是说,当他做出一些反制措施后,未来也会改变,他之前看到的那车厢里发生的事情就不作数了?
陈默突然感觉到,那些仿佛连接到他身上的那些丝线,正在牵引著他的身体。
命运无法被改变,未来的既定事实无法被改变“怎么可能—”陈默不信这个邪,他立刻做出行动,衝到旁边一个失了魂的乘客旁边,伸出手,胶状物飞快地溢出,向那个乘客身上缠绕而去。
史莱姆污染的扩散方式是通过肢体接触,如果我的污染密度大於对方,他就一定会被污染。
那个失了魂的乘客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体被胶状物快速污染,转变成了史莱姆人。
这样,这个乘客就受陈默的控制了。
“我们换座。”陈默对这个人说,然后指著方卫平旁边的那个空座。
史莱姆人浑浑噩噩地站起来,点了点头,走向了那个空座,坐下了。
陈默也坐在了他留下的那个位置。
方卫平旁边的那个空位的主人不在,因此陈默不能贸然去坐。
所以陈默选择另一种方式,他找了一个正在坐在座位上的人,然后用那个空座找他换座。
通常情况下,只要换座的人同意,陈默就可以空手套白狼,白得一个座位。
但这些人显然已经不正常了,失了魂的样子,连个正常反应都没有,更不要说交流了。
陈默尝试用史莱姆污染控制他,好在成功了。
现在,陈默在规则的充许內,获得了一个自己的座位。而那个被转化为史莱姆人的乘客,则“非法”坐在了別人的座位上。
“还有一件事”
陈默总感觉那几条无形的丝线正在控制自己,暗暗地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