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会用自己的命来反悔这个条约。
毕竟,对於这个教派的人来说,痛苦是用来享受的,这个老教授恐怕巴不得承受那后果带来的痛苦。
“用你们整个教派来起誓,而且我只答应你们,帮你们把东西送到。”
“帮助他们占领新生岛”,这句话的范围可就广了,什么行为算是帮助?什么行为算是不帮忙?
老教授一笑,满脸的褶子堆叠起来:“没有问题,只要我们的目的达成。”
见到对方重新说出了誓言后,陈默割破了手指,挤了半天,才让一滴发黑的快要干掉的陈年老血滴入了捲轴。
“我会將你们的东西,带到新生岛。”
黄袍教徒们將岛上的物资还有那个“东西”送到了陈默的帆船上,然后站在海岸线上,自送看他们的帆船起航。
这艘船的人都忙活起来,大家对於开船已经很熟练了,各个小组配合的很好。船锚被拔起,三面船帆掉落下来,掌舱·这一切如行云流水般完成了。
在陈默面前摆放著两张海图,左边的是血太岁岛主送他的那一张,右边的是圣餐教送他的海图。
这两张海图的內容都是这片有著特殊海流的海域,以及周边的岛屿情况。
仔细比对后,陈默发现了它们不一样的地方。
在血太岁岛主送他的那一张上,標註著“新生岛”的位置赫然是黄昏学院岛的位置,
也就是说黄昏学院岛就是“新生岛”。
而圣餐教送他的那一张却完全不一样,黄昏学院岛就是位於海流中的第四个岛,顺著海流继续走,才会到达“新生岛”,位於这条海流的第五个小岛。
在前者地图上相同的位置,没有画出小岛,只是画了一个简单的“”,不知道代表什么含义。
“奇怪了,同样的海域,海图却是不一样的,为什么血太岁岛主骗我?骗我有什么好处?”
难道拖不想让我那么快到达真正的新生岛?
或者,他想让我遇见那些圣餐教的教徒,帮他们送货?
陈默回忆起,那个和血太岁生长在一起的阿诺的头颅,他在最后喊出“人类文明永存”的口號,更加疑惑了。
看样子,他是和人类站在一起的,但给出假海图的行为,陈默实在想不通。
“算了,拿到真的海图就好,预计再航行两天,就能到达真正的新生岛,距离冬梅的审判还来得及。”
接著陈默看向了放在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