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写著“学生”。
“噢,我现在的名字是学生?不管了,写上试试。”
方卫平先在胳膊上记下了一行话:尝试写上“学生”+1次。
他在试卷上写上了“学生”。
刚写完的瞬间,他开始抽搐起来。
方卫平的眼中充满了茫然,他怀疑地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记录。
“啥子嘛,我唧个又失忆了?写这两个答案都不行唄?”
方卫平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要写什么好了。
“难道我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喃?”
就在这时,教室里的其他人开始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推开教室的大门,离开了。
他心急如焚,觉得別人都交卷了,怎么他还卡在第一题上。
“不管啦,不管啦,遇到这种情况,先把后面的题做了吧。”
方卫平果断放弃了第一题,开始动笔回答后面三道题。
“教团的教义是懈怠使人墮落,勤奋创造一切。神明將我们的懈怠拿走,激励我们用双手创造一切。”
他当了这么长时间圣子,就算不想去学习教团的指导精神,也在潜移默化中记住了这些。
“前半句倒是很有道理噻!不能懈怠,要勤奋,但是这跟神明没有啥子关係吧,勤奋劳动需要人民自己去努力。”方卫平一边写著答案,一边腹誹。
“第三题—问我认不认同第二题的答案?我只认同一部分,但这是考试,最好別写我那啥子不重要的真实想法,还是得写標准答案喃。”
方卫平这一题,写上了“完全同意”。
接著,方卫平感觉自己的背脊发凉,全身都战慄了起来,恍间,他突然对“他”產生了极大的崇拜之情。
抽搐,抽搐,抽搐—
方卫平晃了晃脑袋,看著卷面上那“完全同意”几个字,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是我写的?我咋不记得了喃?”
不过他並未较真,在末世中生存了这么久,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一如果发现自己没有死,或者刚刚死里逃生,就不要较真,也不要回顾刚才发生过啥子了。
“要得,继续吧,好像还差第一题和最后一题?我为啥子空著第一题呢?”
方卫平挠了挠头,接著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好像写了什么字,他仔细地看了一遍。
“噢!”
“第四题是在问我,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教义是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