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永远回不来了。”
“你知道死岛是做什么的吗?”
“生產鱼生的工厂吗?”他露出迷茫的眼神。
看来底层教徒只知道大概的情报,並不知道每个岛的细节。
倒是也合理,每个岛屿的细节信息中可能蕴含著各种污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不让底层教徒知道的太多,是正確的做法。
“你问我的我都回答了,该————把它给我了吧?”
陈默摇头:“我还没问完。”
“这所疗养院,对於你们来说,到底有什么用?”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这里的土地適合种植小麦,教团把这里当成粮仓。”
“如果只是这样,你们直接种地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留在这个疗养院?甚至还有更高级的教徒假扮成老人?”
他愣住了,显然没有想过这么多。
“反正—这个岛对於我们来说,可以提供稳定的小麦。”
“疗养院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洗衣工。”
“那这座疗养院之前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不同吗?最近你有没有遇到过异常的事情?”
“没有异常啊,和以前一样。”
他直接说。
接著,他的脸上突然长出了一个个小小的触角,但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陈默猜测那是一种污染的具现化形態。
“快给我鱼生,问题我都乖乖回答了!”
他脸上的那些触角快速生长著,密密麻麻的在脸上组成了一个字样:叛徒。
陈默知道再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將鱼生扔了过去。
他扑过去,狼吞虎咽地將那片鱼生塞到嘴里,快速咽下去,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那些触角开始快速生长蔓延到脖子,又继续到全身,他吃完鱼生后,感觉身体痒痒的,便开始用手去挠。
大片大片带著触角的皮肤被他直接挠了下来。
“不,我错了,饶了我———”他终於发现了身体上的异样,跪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会背叛教团了。”
是的,他没有跑,没有反抗,而是温顺地跪在地上,向某个存在求饶。
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用处。
痒—.
太痒了—·
他挠下来的皮肉掉在地上,形成一堆长满小触角的小山,这座小山匯聚成了一种全身都长著黑色触角的奇怪生物,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