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面前被五大绑的明守礼和一眾教徒。
培培和汤年站在他的旁边。
那艘帆船並不大,但船上日常航行还有各种杂务,皆需要这20来名教徒完成。在帆船彻底沉下去之前,陈默用黑金鉤绳拉住了那艘船,並將帆船上的物资全部转移了出来。
不得不说,教团的资源就是富裕,所储存的物资能足够二十个人吃上一个月。
“说吧,把你所知道的有关教团的信息都告诉我。”陈默说,“顺著海流会到达什么样的岛屿,上面有什么污染?”
明守礼的四肢都被绳索绑住,一脸不情愿,他动了动胳膊,完全挣脱不开。
而且,对面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样的污染,他完全看不出来。
“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先从简单的说起吧。”陈默发现对方一言不发,心中瞭然,这样的人他以前见过很多。“快说吧,船上的物资有限,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招待你们,但如果你说了,我会考虑给你们留一些食物,让你们支撑到下一个小岛。”
明守礼还没说话,后面的教徒忍不住问:“真的吗?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可以给我一些鱼生吗?”
陈默扬起眉毛,他没想到就连教团的核心人员也离不开鱼生,难道说整个教团都十分依赖鱼生?
他回忆起这些人之前说什么“把教团的物料都毁了”之类的话,確实,对於这个教团而言,鱼生是一种重要的资源,每个人,包括教徒在內都离不了它。
“这就是你一直升不到高级教徒的原因。”明守礼怒骂道,情绪瞬间失控,连续咒骂了一长串的脏话。
陈默*默默地捂上了耳朵。
“我很尊敬你,主教,但我也想要活著。”那个教徒的情绪十分稳定,措辞十分礼貌,是个体面人。
然后他面向陈默:“他叫明守礼,是负责监视黎明墓园的话事人,我们教团內部管这种负责一个岛的高层管理叫主教。”
“主教之下还有使者,使者就是墓园的管理者,负责实际的工作和日常內容。”
“很好,继续说。”
“你確定你要继续泄露这些信息吗?”明守礼说,“你觉得以后你还能在教团里继续混吗?”
“尊敬的主教大人,比起担心以后,我还是担心现在能不能活著。”这位教徒依然十分礼貌,
扭头立刻说:“明守礼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污染,只要有人觉得他没有礼貌,或者当面骂他的名字和实际行为不符,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