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唱片机连通到船上的广播系统,大家就都能听到了。”
除了这些典藏专辑外,陈默还发现了一张没有任何封面的唱片,它的包装上写著一行话:
【致后来者】
虽然知道唱片机已经没电了,但陈默还是鬼使神差地將这张唱片放在了唱片机上。
“滋啦——”
一小段杂音过后,充满音色明亮但腔调忧鬱的女声从唱片机中响起。
“"—最后的最后,我留下这段录音,將活下来的规则告知你们。”
陈默听到这段话后,突然感觉脑子里涌入了许多陌生的记忆和场景,庞大的信息量让他无法思考,只有那尖锐的精神幻痛提示著他,需要將唱片机关掉。
他伸手想要把那张唱片强行拿下来,但整个人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被掀翻的小船,左摇右摆,而那唱片机距离他越来越远,仿佛被雨水模糊掉了。
眼前下起了红色的雨,带著铁锈的腥味扑面而来,当陈默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下层船舱的走廊中。
头顶的灯光正在努力地找回日常,时而化为红色,时而闪烁不定,时而恢復正常。
狭窄的走廊中,倒著一地的人,他们都穿著统一的制服,腹腔被破开大洞,
內容物和血液流淌在脚下,聚集成温热的血海。
耳边响起了那忧鬱的女声。
【那一天,我休假回来,却见到了死亡。】
陈默无法控制身体,他似乎在以故事讲述者的主人的视角在重新经歷往事。
未知时间。
航海士小姐名叫白茗薇,此时她震惊地看著一地的死尸,踩著血水,缓缓前行。
这些人都是渡轮上的船员。
他们不久之前还和她有说有笑,一起推进著工作,但短短几天后,就都变成了一具具死相悽惨的尸体。
“对了,轮机长老赵还活著吗?”
她捂著鼻子,克制住自已想吐的生理反应,在走廊上狂奔著,衝进了动力室。
动力室完全变成了地狱,几乎所有的机组成员都躺在地上,头部中枪而死。
轮机长的助手还留著一口气,他半眯著眼睛,胸前正在缓缓绽开血,半靠在角落中。
看到白茗薇,他绝望的眼神出现了阵阵颤动:“快走——离开这艘船。"
“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茗薇焦急地问,她只是离开了几天,回来时却目睹了这惨烈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