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头看向那十名跪着的人。忽然有人嘶声喊:“别杀我!是、是他骂的!”手指拼命指向身旁一个面如死灰的中年丹师。
其余几人像被烫着似的,拼命挪身子要离他远点。
“哟,弄清楚也不难嘛。”陈小七挑眉,“砍了。”
刀光一闪,中年丹师身首分离。
陈小七却补了一句:“我说的是——他们一起。”
九道刀光同时落下。
血溅三尺。
那质问的老者浑身发抖:“他们……他们又没骂!你凭什么——”
“他们心里骂了。”陈小七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踱步到人群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高阶丹师、炼器师,我就该把你们供起来?是不是想着先假意顺从,等我礼贤下士,你们再恃才自傲、待价而沽?”
没人敢接话。
陈小七将十个储物袋随手塞进怀里:“想错了。从你们毁掉丹塔里那些法阵、药材、炉鼎的时候,你们就注定是死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若你们真是一心学问、不问世事,哪怕有点傲气,我也容得下。可你们亲手毁了这座塔——这说明你们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既然心向东方老贼和公会,就算你们是丹神器神,我留你们何用?不如拿来祭塔。”
他缓缓抬手。
“等等——!”那老者“噗通”跪倒,“西北王!都是老朽的错!是老夫命他们毁塔的!求您高抬贵手,放了这些弟子吧!”
其余丹师也慌忙磕头,发下神魂誓言愿效忠西北王。
陈小七指了指身后残破的丹塔:“三天。塔恢复原样,可免死。”
他又看向那老者:“元婴中期,五阶……炼器师?”
老者嗫嚅:“是……老朽无崖子,也是、也是玲珑的师尊。”
陈小七回头望了望水玲珑离开的方向,咕哝一句:“那得杀快点,免得玲珑回来难办。”
刀刚出鞘半寸,无崖子猛地扑过来抱住他腿,扯开嗓子嚎:
“玲珑——救命啊——!!”
声震半座城。
陈小七一脚踹开他。白光闪过,林仙儿已带着水玲珑折返。
水玲珑扑上来死死抱住陈小七持刀的胳膊,眼泪滚下来:“小七!别杀我师尊……我自幼是他养大,他待我如亲女!你杀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