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大军强攻,我与仙儿处理便是。”
王大宝、金剑领命而去。王师虎的虎字营却被特意留下——陈小七要他这支学员兵好好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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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七转向炮营统领王小山。
这青年原也是清虚宗弟子,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刚破筑基,却因制炮、操炮的本事被军中称作“小炮王”。
“小山,”陈小七问,“若只给你五息——甚至更短——有几分把握击中目标?”
王小山沉吟片刻:“五息,十成;三息,七成。再短……属下不敢妄言。”
“好。”陈小七点头,又对林仙儿低语,“仙儿,稍后用玄冰领域助我一臂。”
“架炮!”
三千炮手齐动,金属碰撞声如骤雨击瓦。转瞬之间,三千门黝黑炮口已指向繁昌城的上空。
陈小七一步踏空,凌虚而立。
斩天刀悬腰,踏云靴生光,玄色披风在长空中猎猎翻飞。晨光从他身后涌来,将那道身影镀上一层金边,恍如滴仙临世。
他深吸一口气,声贯长空:
“药尘子——别躲了!”
“还有丹塔里那些老不死的——”
“可敢出来一战?!”
最后六字裹挟元婴威压,声浪如雷,滚滚碾过整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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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昌城中,长街巷尾。
阿璃搂着鼻涕虫挤在人群里,仰头望着空中那道身影,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
鼻涕虫瞪圆了眼睛,扯着她袖子:“黄三家的……那、那是黄鼠狼?”
阿璃用力点头,喉咙却哽得说不出话。
鼻涕虫忽然跳起来,指着天上喊:“真是他!你看那绿葫芦!还有那把‘杀鱼刀’!”
旁边黄老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浑说什么!那是西北王!再乱喊小心舌头!”
竹栖村的老老少少都挤在街角,一个个踮着脚,望着那个曾带着他们熬过寒冬、挣出生路的青年,如今高悬九天,如神只临凡。
人群另一端,水玲珑跟着丹师公会一众长老登上城楼。
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喜的是他真的来了,忧的是丹塔深处那些闭关数百年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
他能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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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高处,四道苍老身影凌空而起,分据四方,将陈小七围在当中。
当中一名灰袍老者沉声道:“黄口

